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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借道雷霆(第1页)

“乖乖睡吧,等你醒了,师兄我就会把那只狐狸崽子带回来给你的。”

浑身无力地看了一眼被细线吊在自己眼前的硬纸卡片,宓娑只是翻了个身就感觉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似的,嘤咛了一声便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她昨夜和游必方折腾过的床头,方方正正地刻着一共三个半丝毫不加掩饰的“正”字……

此时已是过晌,姜落天神清气爽地吃饱了午饭,打算去听心阁问一问慕听颜关于修炼功法的事情。

据竹叶青说,前两天来找自己要小狐狸的宓娑修炼的功法十分下作,专门吸纳男性道人的阳气给养自身,是被大燕封禁的功法。

她的运气不错,在封禁之前学习了这门功法,要不然早就被逐出大燕了。

而她寻找小狐狸的真正目的估计也不是要什么灵宠,而是需要借助雌性狐类妖怪身上那一丝天生的魅惑辅助修炼,相当于变相侵吞了小狐狸的气运,会直接要了小星星的命的!

“真是歹毒!”

暗暗道了一声,姜落天加快了脚步,刚刚和燕归缘、竹叶青他们相约来外门聚餐,距离乱雾山还有不近的路要走呢。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梨……阿巴阿巴阿巴。”

在说完拗口的开门口令之后,姜落天自顾自地阿巴了两声权当娱乐,正在这时,一道壮硕高大的身影从背后追了过来,口中不住地高声喊道:

“落天师弟!等等!等等!”

随手关闭了乱雾山口的禁制,姜落天闻声望去,竟是前不久刚取得了门内大比冠军的游必方!

“游师兄,别来无恙。”客气地转过身微微拱手,姜落天问候道。

“哪里哪里,为兄有一事相求。”

游必方在昨日见到了姜落天和燕归缘的关系,自知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开口讨要,当下态度也是客气了不少。

“哦?什么事情?若是能轻易办到,落天定当尽力。”

姜落天不动声色地答了一句,对游必方这种眼高于顶的天才,他说实话是有些看不上的,此时话语中的意思在二人听来都已经十分明了了。

说漂亮话谁不会?你外门首席会没事来找我一个小小的青衣?别闹了,容易的事情办了也就办了,要是费力气,抱歉,免谈。

况且,咱俩也不熟啊。

游必方自然听出了姜落天口中的疏远,再加上面前这家伙是自己的手下败将,顿时有些恼火,但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笑道:

“小事小事,师弟手里是不是有一条小狐狸啊?你开个价儿,师兄拿修炼资源跟你换!”

嗅着游必方身上浓烈的宓娑味道和一股子淡淡的异味,再听到他这急切的语气和表情,姜落天似乎猜到了什么,微笑着问道:

“不知师兄想要交换狐狸是因为什么?可是受人之托?”

游必方闻言一愣,但旋即又变了脸色,本来故作和善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悦,不客气地伸出手掌冷声道:

“为什么你就别管了,你就说换不换吧。”

没理会游必方渐渐加重的语气,姜落天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听闻门内有窃取他人气运增进自身修为的功法,担心师兄因为一时痛快误入歧途,所以才……”

“住口!能换就换!不能换就不换!给个痛快话!磨磨蹭蹭,莫非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企图?”

游必方再次打断姜落天的话,向前踏出一步,也不顾什么燕归缘的面子了,大燕以实力为尊,我来找你换东西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小小的青衣道徒竟然还跟我讨价还价?

现在游必方心中十分生气,身居首席大弟子这么多年,哪里有人像这样带着说教的语气和自己聊过天?手下败将竟然还敢叫嚣?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不用解释了!前面对我不敬的话我不追究,你就说要什么能给我把那畜生换过来吧!”

听到游必方说出“畜生”二字的时候,姜落天的目光又是狠狠地闪烁了两下,虽然脖颈上的兽齿项链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温热之感,他的但脸上扔挂着几分僵硬的异常笑意。

“实不相瞒,就在昨日那小白狐就已经送还回到她家人身边了,且不说她此时不在我身边,就算还在,我也断断不可能用朋友的自由去讨好师兄,更何况——”

说到这里,姜落天微微停顿了一下,和游必方雄壮的身躯相隔数米对视道:“她不是畜生。”

姜落天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在阐述一件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可传进游必方的耳中,这道否认却是那么刺耳。

他的这否认不仅是个人立场的展现,在游必方听来,里面更让人愤怒的却是那种对自己身份的木然。

堂堂外门首席大弟子来找你交换点东西,你不但不领情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竟然还胆敢反咬一口?

“呵呵……”

游必方都快要被姜落天的话给气笑了,脸上尽显不屑之色,语气中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不是畜生?那是什么?一个不会说话没有感情的野兽,不是畜生是什么?”

“你说她是你的朋友?哈哈哈,真是好笑,堂堂一个正统道门弟子竟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

“人者,天生地养,万物灵长!你身为人类,竟抛开祖宗血脉去与灵智不化的畜生为友?”

“还送回她家人身边,你一个道徒如何认得她的家人?难不成那畜生家里还有‘人’的存在吗?”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落天师弟呀落天师弟,不是为兄怀疑你,难不成?那畜生还是你和妖怪胡搞出的野种?”

听着游必方口中毫无底线、接连不断的挑衅话语,姜落天甚至有些恶心,但始终没什么动作,对方毕竟是大燕外门的门面,能和平解决问题当然是最好的。

可这游必方不知是被迷了心智还是怎么,一上来除了打招呼的两句话之外尽是火药味十足,就差在脸上写明了:“今天我是来找茬的”了。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早就让无法轻易控制自己情绪的姜落天处在了暴走的边缘。

要不是碍于同门的情面,这游必方早在说完“畜生”二字的时候就应该被打飞出去了!

“师兄慎言。”

咬着牙从唇缝挤出这四个字,姜落天的拳头不自觉地紧了起来,似在压抑着什么。

但游必方却好似没有注意到一般,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发现姜落天的变化还是故意不去理会。

又是冷哼了一声,游必方身周隐隐也鼓动着真气,语气仍旧高傲无比:

“我让你把那野种交出来,哦抱歉,应该是畜生,呵呵呵……不交的话也可以,除非,你真的把那个低劣的畜生妖怪当成——”

游必方的声音猛然一滞,而后又将脸朝前凑了凑,缓缓地吐出了最后的两个字:

“朋友。”

微眯着双眼,姜落天耳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声音,只见他身遭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道韵气息,无形的玄奥道则紧紧封住了周围每一个人的退路。

原本见势不好,准备跑路的看热闹的道徒瞬间被制服了好几个,面带惊恐地趴在地上。

道徒中有几个实力稍微强一些的,此时也是疯狂挣扎,希望摆脱这股诡异能量的束缚。

但是源自隐逸大道的道韵捆绑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挣脱的?即便,姜落天所能调用的道则之力不过十分之一的十分之一。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近乎一字一句地吐出上面这几个字,姜落天双目泛起两道及其不自然的血红色邪芒。

但很快那股不似人类的眸色便被胸口的一道金光压制了回去,甚至许多实力低微道徒并没有察觉到姜落天方才的变化。

当然,他们也没时间去观察这里,毕竟他们的身体还被道韵捆缚着呢。

他们更多的是感到战栗,一种来自灵魂深处本源的战栗,就好像面对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嗜血嗜杀的凶恶野兽!

即便,他们并不是直接和姜落天对视的人。

姜落天此时的状态有些奇怪,虽然由他引动的道韵极为平和,甚至没对道徒们造成任何伤害。

但隐约间仍能感受到这股平静之下的漩涡湍流,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吞噬灵魂一般。

游必方的额头见汗,神色间也有些疑惑的意味,但他即便知道姜落天此时的状态不怎么对劲,却仍没有放在心上。

被称作内门天赋最强的林峙峰都败在自己手下,你一个小小的青衣又如何翻得起浪花?

基于对自身实力的极度自信,游必方并没有把姜落天的气势放在眼里,甚至都没去理会四周那些满面惊惧的道徒们。

“再说一遍?你指的是什么?是畜生?是朋友?还是野种?或者说,你真的觉得那些茹毛饮血的妖怪真的配和人类相提并论?”

游必方不了解姜落天的成长经历,自然不清楚他此时的心态为什么会产生变化。

对姜落天来说,山林中的妖怪其实远要比多数道貌岸然的人类强得多。

无论是被贪婪的道人赶尽杀绝的青岩鳄憨货,还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金眼彪极光,甚至是不惜成为天道傀儡也要给女儿抚平伤痛的毒龙蚀寂……

他们在距离看来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丝毫不比所谓万物灵长的人类差上什么。

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语言吧,可是被称作野兽,被喊成畜生的那些生灵们,真的要比所谓的“人”差什么吗?

他们与人类为敌的更多原因无非就是家园被毁坏、生命受威胁罢了。

而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恰恰就是自诩为万物之灵长的野蛮家伙——人!

为了美丽的装饰、为了稀有的兽皮、为了罕见的材料,甚至是为了那微不足道的炫耀……

呵呵,人?

不知为何,姜落天觉得自己有些悟了,他身体上某些无形的枷锁似乎被打开了一道缝隙,这一瞬间的无名火涌入心间,带给他的可不仅仅是力量!

“啪嗒……”

脖子上的绳扣不知何时悄然脱落,原本散发着金光的兽齿项链颜色暗淡地掉落在脚边的地上,但姜落天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的,他心中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说出来!

“为了一己私欲就去剥夺其他生灵的自由与生命吗?为了一时之快就去劫掠任何一片有生命存在的土地吗?”

“只知道满足私欲却不知设身处地去考虑万物心情的混蛋,这么做的货色又如何敢称自己为人呢?”

“你叫他畜生,我不怪你;叫我野种,我也认了,可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什么偏偏要继续刺激我呢?”

“妖不作恶,何以为妖?人不行善,怎敢称人?连这点道理你都不懂,你又有什么资格去强行剥夺其他生灵的性命?”

“想要妖怪是吧?妖怪该死是吧?”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乱说话的后果!”

姜落天的语气很不对劲,不像一个神志正常的人类,他的声音十分沙哑阴森,听起来更像是地下爬出的恶鬼的嘶吼。

那种就像是喉咙里塞了块老粘痰的声音,直教周围除了游必方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恐惧。

他双目血红,就好像眼球完全是由血液构成一般,若不是还保留着人类的面貌,大家几乎都要以为面前的是一头刚刚挣脱枷锁束缚的远古巨兽了。

二人纠纷不远处的天上,一只淡金色的蒲公英球球悄然从云朵中弹出。

蓬松柔软的球朵在空中左摇右摆,像一个淘气的小女孩在捉迷藏般不安分。

等它渐渐安静了一些后,一颗稍显狼狈的头颅便“嘭”地一声轻响从云中钻了出来。

那人脸歪着脑袋咧嘴尬笑了一声,而后又从好似棉花糖般的云朵里伸出了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来。

这只手刚一伸出,表面的硬茧便好像细沙般随风吹去,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来。

悄咪咪地凑近蒲公英球球面前低语了两句,人脸才控制着手掌一把抓住它,将其重新抓回了云朵里。

抓回了蒲公英球球之后,人脸歪着头,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才尴尬地咧嘴一笑,望向了站在不远处好奇地往这边张望的燕君丛:

“咳咳……呃……咳咳……”

十分做作地从云中走出,这人完整的身躯已经出现在了燕君丛面前,竟是一个身披蓑衣、脚蹬草鞋地老渔夫的形象。

这老渔夫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根生锈的鱼叉,背上的鱼篓中还有几条鲜鱼,鞋边缝隙中露出来的小脚趾上也还挂着两根站着淤泥的水草。

燕君丛面带惊奇之色,踮起脚尖向老渔夫身后望去,只见藏在身后的那只白皙手掌瞬间变黑,再次化作了那个布满老茧的那个干巴巴的黑瘦的样子。

注意到老渔夫脸色上的不好意思,燕君丛哈哈一笑,作揖行礼低声道:

“晚辈燕君丛,见过血瀑前辈。”

老渔夫见到燕君丛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伪装,当下面色更是尴尬,只得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倒是先前藏在怀中的蒲公英球球,似乎感应到了燕君丛的气息,好奇地从老渔夫破旧的内衫中钻了出来,迅速飞到燕君丛身边,甚至还大胆地用自己细腻的绒毛戳了戳燕君丛的脸。

“圆子!别闹,快过来。”

老渔夫看见那球球这般无礼,当即低声呵斥,急忙把鱼叉别在身后的背篓下面,伸出双手呼唤道。

可那蒲公英却好像没听见似的,赖在了燕君丛身边不走,时不时地还从燕君丛的背后露出一个小脑袋,挑衅似的打量着老渔夫的一系列动作。

一番呼唤无果后,老渔夫颓然一叹,挥了挥手坐在了云彩上面苦笑道:“先放你那吧,不要介意。”

“前辈哪里话,求之不得。”

燕君丛对这位老渔夫的姿态极低,哪里像道门中叱诧风云的大燕掌门的样子?

“嗯,坐下看戏吧,灵魂压制?呵呵,天赐的牙齿吗?”

听了老渔夫的话,燕君丛当即坐在了不远处,那调皮的圆子,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他肩膀上。

“天赐?前辈指的是谁?”

抬起耷拉的眼皮望了望燕君丛,老渔夫的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语气有些不确定道:

“当年获得入世大道之时,曾有幸见过一次天赐的残魂,他是一只金眼彪,也是……银瀚之前的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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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刹鬼域,无名洞窟

灰色的巨虎打了个哈欠,灵魂形态的他以一种大猫的姿势伸了个懒腰,而后吧唧了两下大嘴朝前走去。

如果仔细看去,这巨虎的口中似乎缺了一颗牙齿,显得十分不自然。

他的身后,四个人形的生物正围成一桌打着麻将,吵吵闹闹十分和谐,每个人那张灰蒙蒙的脸上都贴了不少纸条。

呃,灵魂碎片。

灰色巨虎眼中灰气流转,一双金眸猛地望向天空,穿透了层层雾气的阻隔直穿云霄。

绕着洞窟走了一小会儿,巨虎趴伏在地看他们打了一会儿麻将,被贴了一脸灵魂碎片后才满面无奈地走去,身后传来一声声放肆的大笑,好像是什么:

“胡了!”

“你诈胡!”

“看清楚!老子这是清一色!那两个东风是碰过去的!”

“狗屁!你就是诈胡”

“揍他!”

“靠!”

“……”

听着身后的笑闹声,巨虎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甩了甩尾巴转身向不远处的洞窟顶望去:

“还没弄完呢?要不我跟银瀚一起帮你炼炼?”

洞窟顶部坐着一个盘膝的人影,那人影手中正在摆弄一个淡金色的巨大羽翼,随着他灵魂的不断冲击,这副羽翼上的金色也在渐渐褪去。

听到了巨虎的话,那人影嘿嘿笑了两声道:

“暂时不用,等我把这上面的生灵气息彻底磨灭了,再让你们俩帮忙,到时候可不要推辞啊。”

又是张开大嘴卷起舌头打了个哈欠,巨虎轻轻点头,然后迈步朝着几道围坐在一起的身影走了过去,

隐约间能够看清楚,那些身影里面有大鸟、有长蛇,也有身形高矮不一的人类……

…………

感受着姜落天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游必方嚣张地咧嘴一笑,在他身后突然浮现一条巨大的火焰蛟龙和一只烈炎怪鸟。

正是游必方的两大术魂:赤炎红蛟、火幔夜枭。

两大术魂刚刚入场,恐怖的高温热浪便有如真正的真气火焰般霎时间席卷四方,甚至连姜落天刚才不自觉召唤出来的隐逸大道道韵都被灼烧得有些松动。

外门首席大大弟子的实力瞬间便一览无遗!

几乎只是转瞬之间,被束缚住的看热闹的道徒们就已经纷纷挣脱了姜落天的控制,但每个人心底都不由得添了几分恐惧。

太可怕了!

这两个人都太可怕了!

这股纯气势的碰撞实在让人心惊,那种似要超越人体极限的爆发力直教这些还在外门中摸鱼划水的道徒大惊失色。

游必方唤出两大术魂之后气息暴涨,隐约间甚至要压过心中愤懑的姜落天一筹。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这场战斗甚至有些毫无来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何至于此啊?

围观的道徒们不明白,原来,有些人,真的只要简单的几句话就会被刺激得要死要活,而现在的姜落天,恰恰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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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不要自己死罢了。

直到此时,游必方还能笑得出来,看起来丝毫没有把姜落天的愤怒放在眼里。

只见他嘴角一挑,抱着膀子嘲讽道:

“就只会逞口舌之利吗?看你这样子是想切磋一番不成?”

姜落天那双纯血色般的眸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就好像一颗球形的果冻被什么东西弹到了似的,那深邃的红色倒映在脑海中,无时无刻都再影响着他对人性的清晰判断。

“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姜落天的身影便踩出一声音爆,直接冲向游必方如巨山般屹立不倒的雄壮身躯!

“轰!”

姜落天突如其来的攻击十分迅猛,但却仍被游必方的巴掌死死捏住了拳头。

“圣火屠龙掌!”

嘴角咧起一抹冷笑,游必方再接住姜落天这一击后飞速后退,那两大术魂瞬间杀来,而他本人也在背后甩出一道又一道真气磅礴的术法攻击。

“好强!”

“真不愧是游师兄!”

“看来他在前日的大比中也留手了啊!”

“天呐!太可怕了吧!这真的是道徒能达到的实力吗?”

“快……快去通知外门执事……”

“快让开啊!别被两位师兄的斗法伤到!”

“快找东西记录下来,两位顶尖道徒的对决啊!”

“早就听说狂徒哥炼体修为奇高无比,你看他身上的雷弧,难不成是血海圣君的狂雷圣法?”

“游师兄的两大术魂着实强大,就算对战同为天才的林峙峰他也只拿出了一个,现在竟然都召唤了出来!”

“兄弟些!我来的晚,说说怎么回事呗?这二位咋打起来的?”

“谁知道呢?感觉也没说啥严重的话,可偏偏两个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听说是游师兄来要东西,狂徒哥不给,反倒狠狠嘲弄了游师兄一顿,游师兄面子上挂不住就动手了。”

“喂!那边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