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极光的话,姜落天不禁皱起了眉头,按照极光所说,他对所有已知的野兽或妖怪都会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王者气质,但是为什么单单对自己没有呢?
胸口一阵发热,姜落天低头摸了摸心口处的鬼袭纹身喃喃道:
“莫不是,我的血脉也与极光一般高贵?”
一想到这里,姜落天忍不住又回忆起了当初在聆音谷与血窟初次见面时的那一番梦境,在梦里,似乎自己化作了一柄三米重剑,而据血窟所说,鬼袭的前身便是重剑的神识。
苦笑着摇了摇头,姜落天叹道:
“倘若我真的是那个什么天罚的后代,想必血脉也的确不会差了吧。”
望着天边缓缓飘过的流云,姜落天的心思却不知飞到了哪里:
“当年爹也跟我说过,我身上的谜团并不少,而最终的答案一定在血渊战场。”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真正身世,姜落天就一个头两个大,每次一问血窟,那倒霉的老头子就是笑而不语,至于闪雷和迟鱼,他俩知道个屁!
“看来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去那里面看一看啊。”
凝望着血渊战场中心方向,姜落天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绝对和这个世界的命运有关,虽然老头子向来都是闭口不言,但从他那猥琐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罗刹鬼域里面绝对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姜落天拍了拍不知什么时候蹲到自己肩膀上的极光笑道:
“还是别说我了,说说你和雪云吧,进展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