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奈地抱着姜落天那瘫软无力的身体,迟鱼忍不住笑道:
“闪雷是蓝裳青翼鸟之王,她的飞行速度甚至比之老二、老三都毫不逊色,你跟她玩命比飞行速度那不是找麻烦呢吗?”
嘴里喘着热乎乎的粗气,姜落天吞了口粘稠的唾液一字一句地道:
“她……她……她激我……”
“得得得,你打住吧。”
一把捂住姜落天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巴,迟鱼又是笑道:
“现在的你对真气控制还不够纯熟,而且真气的储量也不够充沛,现在的你是不可能飞得过闪雷的……”
“砰!”
重重地落在聆音谷的地面之上,迟鱼嘿嘿怪笑着脱光了姜落天那一身洁白的的练功服。
“你要干什么?”
姜落天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紧接着,迟鱼就笑嘻嘻地把那一双大手摸了上来:
“嘿嘿嘿,小师弟,你这好几个月没来了,近一个月也是都在练习气感,现在这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也该捡起来咱祖传的老手艺了?”
一边说着,迟鱼一边把那对热乎乎的手掌贴近了姜落天的脊背,曲起中指轻轻弹了一下姜落天光洁嫩滑的肌肤,迟鱼怪笑着把他翻过身来……
“你要干什么?啊!!!不要啊……”
历经数月,姜落天再一次在聆音谷感受到了血窟炼体术的终极炼体奥义——破而后立!
在闪雷那滴溜溜直转的单纯大眼睛中,映射着一个好似凝脂一般的小小“肉饼”,在这一摊肉饼的顶部,是一双流淌着无助眼泪的清澈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