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苍云舟悬停在大燕山门外的护栏边上,驾驶苍云舟的驾驶员亲自为姜落天打开了舱门,而后躬身道:
“恩公慢走,在下只能护送至此了,金元宝虽然和大燕交好,但是并没有将苍云舟开入大燕门内的先例,还望恩公恕罪”
待到沈家兄弟出了舱门,姜落天才一拍脑袋想要把手中的黑卡交还到了驾驶员的手上,不过那驾驶员却是怎么都不收。
“苍云舟到站之后不是都要收回卡片的吗?”
重重地摆了摆手,驾驶员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恩公不必如此,老爷交代了,这张黑卡就送给您了,以后您只要拿着这张卡,在金元宝的产业中都会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
怔怔地看着手中只有正面的中间用金粉刻了一道金边,其余部分都是漆黑如墨的黑斑石卡片,姜落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替我谢过你家老爷,慢走。”
关上苍云舟的舱门,驾驶员隔着透明的舱壁挥了挥手,而后便驾驶着苍云舟消失在了天际。
进入大燕门内,姜落天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采集龙牙裂谷菊任务的最终奖励,便头也不回地跑向了乱雾山。
再次对着重重叠叠的雾气说出那拗口的开门口令之后,姜落天甚至都没和准备出门买菜的饭堂大叔打招呼,就直接冲向了乱雾山的山顶——听心阁!
其实自从上了苍云舟,姜落天便能感到丹田之中的绞痛,那种缓慢侵蚀丹田的剧毒姜落天可不清楚是怎么弄出来的,他现在唯一清楚的就是,如果再不快点,这蚀心毒可能现在就会要了他的命!
“师姐!”
一巴掌推开听心阁的大门,姜落天看都不看就大吼了一声。
“哎呦我去!”
被突然进门的姜落天吓了一跳,正在刺绣的慕听颜一个不小心被扎伤了手指。
冷着一双祸国殃民的俏脸,慕听颜缓缓转过头来,而后突然画风一转,美眸含泪地撅着嘴,伸出了那刚刚被扎破的玉指撒娇道:
“完了,师姐被伤到了,小师弟快过来给师姐的手指头含在嘴里,可别浪费了。”
面色无奈地看着慕听颜,姜落天的嘴角一阵抽搐……
最开始不认识慕听颜的时候,姜落天还以为这神秘的师姐会是个冷若冰霜的杀人狂魔,直到现在接触久了才发现,这尼玛就是个祸害啊!
平时总拿自己开玩笑也就算了,这家伙还在明知道自己受不了她那天生媚骨的情况下,经常故意挑逗自己,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谁能受得了她的**啊……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听颜平时挑逗得太多了,导致姜落天现在看到美女都提不起什么兴致来了,因为那些普通女子——都没有师姐好看。
一巴掌拍掉慕听颜伸到自己嘴边的白嫩玉指,姜落天咬牙道:
“要舔你自己舔去,别在这儿恶心我。”
“哼!”
撒娇般轻轻哼了一声,慕听颜随便挥了挥手便把已经流淌了半只手的血液又收回了体内。
笑话,堂堂道君强者,血窟老祖的四弟子,天下间人族的顶级战力之一的血澜圣君慕听颜怎么会被一根绣花针扎出血呢——即便这绣花针是她本人拿着的。
伸出双手掐着姜落天那滑嫩的脸蛋儿,慕听颜娇笑着问道: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地找姐姐什么事啊?”
没去理会慕听颜掐在自己脸颊上的双手,姜落天一把扯断了束腰的布带。
做作地对着姜落天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赞叹了半晌,慕听颜挑了挑眉毛问道:
“怎么了?大老远的特地跑过来用美色**你师姐来了?我可告诉你啊,你家师姐不吃这一套。”
指着自己的小腹,姜落天无奈道:
“你可别扯淡了,快看看这毒怎么回事儿!”
“毒?什么毒?”
慕听颜神色古怪地看着面前被自己捏着脸的姜落天,语气竟是也有点莫名其妙。
于是姜落天只好重新穿好衣服跟慕听颜说了在歧邻山中与蚀寂的经历,就连怎么遇到麻脸、怎么交还金弄巧的事情都说的一字不差。
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听了半晌,直到姜落天说到被蚀寂下了蚀心毒后慕听颜才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你这是被那家伙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