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
“砰!”
“娘的!”
“砰!”
“我日!”
“砰!”
…………
“咳……额……这位……道……道友?”
生无可恋地抬起满是灰尘的脸,姜落天眼中满是迷茫。
在他身后立着一名身着紫色长衫的道人。
那道人神色有些尴尬,此时正手提一只装满了蔬果的竹篮呆呆地看着瘫坐雾气前的姜落天。
姜落天现在的样子是真的难以言表,一身白色的武斗服早已被自己的反冲之力震碎,就连身上也是满是尘土,因为和地面的土尘混合儿显得十分浑浊的汗珠正不断地从他鼻尖滴落。
看到这身着紫衣的道人之后,姜落天差点哭出声来,因为,那道人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条和自己的手环相同材质的紫色手环!
“师兄救我!”
姜落天带着哭腔一把抓住了那紫衫道人的裤脚,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
那紫衣道人被姜落天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赶忙扶起姜落天满是灰尘的身子问道:“道友可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与在下听听,若真是我大燕内门中有弟子无故冲撞了道友,在下定会帮道友讨个公道!”
一边狠命摇着头,姜落天一边亮出了代表自己内门弟子身份的青色手环。
“嗯?”
看到姜落天的手环后,紫衣道人明显愣了一下,但旋即也就释然了,就连对姜落天的称呼也有了一些变化:“师弟可是新晋的内门弟子?”
疯狂地点着头,姜落天长出一口气愤怒地道:“不瞒师兄,我正是新晋的内门弟子,但是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这包裹着乱雾山的迷雾!”
那紫衣道人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而后呵呵一笑一把提起了姜落天的身体。
只见那紫衣道人一手提着装满了蔬菜瓜果的菜篮子,另一只手抓着姜落天的手腕,而后大喊了一声:“红鲤鱼与绿鲤鱼与梨!”
“歘!”(chua)
一道散发着柔和光亮的门户自虚空之中缓缓打开,乱雾山的入口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姜落天的面前。
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姜落天结结巴巴地问:“这这这……这门不是……不是踹开的吗?”
似笑非笑地看着姜落天目瞪口呆的表情,紫衣道人再次道:“谁跟你说这是踹开的?”
对着姜落天眨了眨眼,紫衣道人右手稍微一用力,便将姜落天丢进了门户之中。
跟着姜落天走进门户,紫衣道人笑道:“这乱雾山是慕长老的手笔,效仿的是断背山血窟老祖的乱雾迷阵,开启阵法的秘诀就是说出这句开门口令。”
稍微犹豫了一下,姜落天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红鲤鱼与力……吕……立驴鱼……咦鱼?”
话才说了一半,姜落天的舌头就打结了,只好求助地望向紫衣道人。
呵呵一笑,紫衣道人提着篮子渐渐远去,只留下他飘渺的声音回**在姜落天的耳边:“多练练就好,这开门口令是只有内门道师道徒才知道的事情,不要往外说,哦,对了,肆贰壹陆号房就在你的左前方的小路尽头,当你看到一颗参天的大树之后就能找到了。”
对着紫衣道人离去的方向施了个礼,姜落天高声道:“多谢师兄领路!”
终于,这次姜落天没有迷路,在左前方的小路尽头果然有着一片圆形的空地,在空地的正中是一颗参天的巨大古树,古树正下方开了个口,好像是一扇门的样子。
“肆贰壹陆号房就是这颗树啊!”
赞叹了一声,姜落天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古树前面,抬起手腕触碰了一下门把手,随着一阵青光闪过,只听“吱呀”一声,那木门就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走进树屋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木床和一张木桌,但是和寻常床桌不同的是,这里面的木床和木桌都是和地面连在一起的,换句话说,这木床和木桌本就是由这参天古树的树干雕刻而成!
“巧夺天工!”
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不过二十几平米的小屋子内的摆设,姜落天一边不住地出言感慨。
“从今以后,这就是我的屋子了。”
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姜落天抄起不知何人放在木床之上的一套青色练功服走出了房门,他记得附近有一个浴室。
“劳累了一个月,应该好好冲个凉才对!”
又用自己的手环锁好屋门,姜落天才抓着这一套全新的武斗服向着远处走去。
就在姜落天离开不久,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来到了古树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