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血窟老祖所悟大道,此时便不多加赘述了,留一个小悬念,后文会有交代。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
其实姜落天也没指望血窟跟自己说个一二三,他就是想逗一逗这个老头子而已,此时看血窟吃瘪,他已是在一旁捧腹大笑,直看得血窟一脸黑线。
就连在外面的血池看到师傅黑脸都忍不住笑了两声,直到被血窟瞪了一眼后才装模作样地吹着口哨背过身去。
调笑完了血窟之后,姜落天还是回到了正题,毕竟拜师之事不是什么小事情,他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有一位传说级别的人物主动要收他做徒弟,恐怕姜落天早就冲过去了,但是今天他却要好好思量一番。
不是说他对血窟的身份还有怀疑,而是他在思考拜师这件事情对自己和别人有没有其他不必要的影响。
因为当年在大秦的时候,四长老水元圣君胖头鱼、六长老授业尊者李衡淳、乃至八长老风虎尊者战旗,都给过他不同程度的教导。(授业道师的名字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吧,早就想说出来,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样的话,姜落天就担心再拜血窟为师会不会出现“重师”的情况,虽然可能没人会追究自己什么,但是若是因此对不起那些故人,总会让姜落天感到不舒服。
说出自己的疑虑,血窟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在得知自己传奇一般的身世后还能在拜师之前想到这些的人真的不多。
就不说别的,单是知道自己是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位天罚在人间的后代这一点就足够绝大部分道人欣喜若狂了,哪里还会想这么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在你面前的可是血窟老祖啊!炼体术的开创者、道门之中活着的传说、有着千年修为的道门至尊啊!
这种绝世强者要收你为徒,你竟然还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这要是说出去还不得被人用口水淹死?
但是没办法,这些老辈强者就吃这一套,要是姜落天立马答应的话,恐怕血窟还真的拿捏不准,但是看他现在这个脾气,嘿!还真对了血窟的胃口!
于是血窟又是好一顿给姜落天灌输思想,无非就是一些什么你在大秦的那些都不算是师傅的道理。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到大秦?”姜落天很认真地问道。
虽然已经见过姜忆语了,但是自从有了回大秦看看的想法之后,姜落天就一直拿它当了一件大事,一直念念不忘。
要说人这个物种也是真奇怪,一件事情总是挂在嘴边的话,在完成之前总会念念不忘,更何况姜落天已经走到半路了,却被闪雷强行带偏了路线呢?
挠了挠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血窟道:“这个事情我跟姜韬说了,让你半年内回大秦。”
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姜落天问:“为什么还要那么久啊?我拜你为师之后直接回去看看不行吗?”
摇了摇手指头,血窟道:“我还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可能要用上个把月的时间,所以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回去。”
“既然是个把月,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说半年?”姜落天不解,现在他的脑子确实有些短路。
一巴掌拍到姜落天的脑袋上,血窟笑骂道:“你爹没教过你话不要说得太满吗?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池,半年的时间也够反应了,到时候不能如期履行承诺才是真的丢人,你懂不懂!”
血窟这么一解释,姜落天立马就明白了,也就是说,半年内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就算他明天就回去也是在这个范围内的,他完全可以在完成血窟的任务后的第一时间就回去,而血窟则是害怕他完成任务的时间过久而故意多说了一段时间,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又是照着姜落天的脑袋来了一下,血窟冲着洞口喊道:“小池子!给他拿个垫子,磕头拜师了!”
迟鱼听到师傅叫喊,随手丢掉了给闪雷刷背的大号刷子,拎了个脏兮兮的小垫子丢在了姜落天的身前:“喏,拜吧。”
此时血窟高高地坐在椅子上,姜落天在正前方蹲着,若是跪下磕头倒是正好。
“这会不会太简陋了?”姜落天原本还以为要什么沐浴更衣、焚香祈祷之后再请个万八千的名门来一场盛大的拜师仪式呢——小人书都是那么画的。
可结果就是这么寒碜,一个脏兮兮的小垫子,跪下磕个头就完了?不是说道门至尊吗?道门至尊收徒这么可怜?
看到姜落天的疑惑,迟鱼一个大步迈到姜落天的身边蹲下道:“害,你想什么呢?咱们一脉不讲究那些,当年我拜师的时候还是跪在牛粪上呢,连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
说完,迟鱼又是用肩膀撞了一下姜落天道:“你想想,咱是什么人?至尊!至尊收徒能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吗?怎么着也应该特殊一点吧?”
听了这话,姜落天恍然大悟,小人书里确实说高人都有些奇怪的癖好,看来这血窟也是一样。
于是姜落天当即重重点头,也不嫌脏,拍了下巴掌直接就跪在了血窟面前的小垫子上,行了个标准的三叩首拜师之礼高声道:“姜落天!拜见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