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
但是文禹安却是冷笑,看着一众乡里却缓缓道:“楚家乃是世家!岂会做那种鸡鸣狗盗,猪狗不如的事?你莫要临死之前,乱泼脏水!”
此刻,在苏然的呐喊之下,一些人心中除了对苏然的埋怨,还多了一丝同情。在看到文禹安这般说话,心里都不由感到有些悲哀。
官官相护啊……
在一个地方为官,若是世家不配合,一个县令恐怕都做不安稳。
所以说,在这种事情上,这文禹安,明显是在讨好楚家啊……
……
但别人或许会这样认为,楚笙可不会!
文禹安是什么人?
去年唐学上院前三甲!
更是大唐文家嫡长孙!这种背景,莫说是楚家,就算是十个楚家也是拍马难及!若他文禹安是文道派系的,楚家天天拍他马屁都来不及!
现在之所以关系不佳,还是因为楚家是荀相文道派系的人,而他是兵道派系。但是就算如此,楚家却一点绊子都不敢给他使!甚至还老实收敛,生怕被他抓住小辫子。
所以要说文禹安给他楚家拍马屁,是一点可能都没!
楚笙看不透文禹安的做法,心下烦躁,整个人站起身子,死死的看着刑台的方向。伏在窗前的她,前身倾出窗外,夸张的曲线从后背滑到挺翘的浑圆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笔直的双腿雪白如玉,有着习武之人特有的修长柔韧。
整个酒楼三层的客人,几乎没有人在去关注什么捞子刑台了,都死死盯着眼前的风情。
……
而此刻的苏然,却是大义凌然道:“杀人偿命,自古如是!苏某没有侥幸,但是只求行刑之前,县令能赐我一纸一笔,苏某写下遗言,自当服刑!”
文禹安看着苏然,缓缓道:“罢了,来人!上纸笔!”
“你只有半刻钟的时间来写。”
苏然听了却轻轻一笑,朗声道:“何须半刻钟!”
说着,拿起笔来沾墨。
只不过在看到那墨汁的时候,苏然心下一愣。
只见那墨汁不是黑色,而是深沉的暗红,在那暗红之中,更是有着点点银白星光闪烁。
苏然心下暗道:这是什么捞子墨汁?
他抬头看了一眼文禹安,而文禹安则是隐晦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苏然心下有数,想来是文禹安怕自己写出来的文章引发不了太大的异像,故而用了特殊的墨汁帮助自己。
刚才两个人的双簧演的不错,现在,就看收尾如何了!
虽然说苏然贫苦,没有见识过其他宝墨。但是他却是听说过,极品的墨汁,能够平添文章道韵使得文章更加契合大道!
传闻说河东道圣山,有着老子用自身精气炼制的墨汁。
哪怕是孩童用其涂鸦,都能成就道书!
而此刻,苏然右手轻轻沾墨,左手按住纸张,却发现纸张虽然是白色,但是却厚实无比,边角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探出来的绒毛。若是自己看得不错,这纸张恐怕也不是凡品!
不过此刻,苏然也不管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直接挥笔而出!
笔落,星光四溢!
天空中的太阳,都仿似亮了几分!
“这……”
站在酒楼的楚笙,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
不仅仅是楚笙,在刑台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随着苏然的动笔,整个纸张上,星光四溢!天空之中,太阳渐渐生出了丝丝光晕!
这一次,因为苏然体内拥有了炁体,所以说,一经落笔,异像就开始显现!
但是苏然已经炁体加身的消息……可没有几个知道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异像加持!
而随着落笔,苏然的声音,中气饱满,朗朗颂出!
“结发未识事,所读尽豪雄。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五言之诗,一气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