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圣还真没骗我,记的仔仔细细。红白双煞留着估计是为了防止之后王良骥反悔了,留着这些书信就相当于捏着他的把柄。反正他们一个魔修,名声也不建议再臭一些。”宁沧分析道。
都要好好的保存着,能不能翻案就看这些了。看来今晚还得去一趟王府,但今日皇城发生的战斗,肯定会导致看守越发严谨。宁沧暗道。
木盒中足足有一沓这样的纸,看得人毛骨悚然,这三人密谋了不知道多少件事,若是文启一直都不知道,那么皇位更迭是迟早的。
收好信件,他又朝几个方向轰砸了几拳,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暗室。
让他失望了,什么都没有,除了碎石就只有碎石。
见毫无油水可榨,宁沧道:“是时候回去了。时间还早,去一趟地牢吧,看看我的母亲和两个妹妹,如果有机会先把他们救出来,将三个凡人的‘天机’藏起来应该会更容易。”
如果直接将宁迟躬救出来,再将他的‘天机’遮掩,这就太蠢了,当朝堂诸公和文启是傻子呢。除非不在大乾混了。
既然如此,那干嘛非得在大乾呢,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哟西,想到这儿,宁沧满意地点点头,又有一条路了,实在不行,这个侯爵之位我不要了,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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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
某一古山上,一座恢宏而又阴暗的古寺屹立在山顶。
寺前,一块牌匾上刻着三个巨大的古字,每个古字都足有一米高,铁钩银划,苍劲有力,邪气外露,像是三条魔龙盘旋而成。
陀罗寺!!
寺内。
巨大的恶佛像前,有三人端坐在蒲团上,面朝佛像,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为首的一位忽然停了下来,他身着暗色的僧袍,深邃而阴沉的眼神注视着手中的经书,令人意外的是,他不同旁边的僧人,他是有烦恼丝的,而且十分密集,几乎遮盖了他整个眼睛。
“怎么了住持?”旁边的僧人见他停了下来,不解地问道,他同样气息阴暗森然,衣物如烟雾一般缓缓飘动。
“在东方,我的一尊雕像被毁了,并且我感受不到我信徒的生命了。”住持说道,他的表情冰冷淡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生死离别都与他无关,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奈。
“他们明明是那么的忠诚。可惜了。”
他缓缓站起身,身材修长,皮肤苍白,面容棱角分明,犹如一尊冷酷无情的雕像,眉宇间深邃无比,黑色的眼眸透着一股不可揣测的阴森与锋芒。
他忽然觉察到手心有阵阵刺痛,翻开手心,只见两个血字“心尘”,伤痕处还有点点血液凝出。
“心尘是谁?我为什么要刻这个字?”他开口道,话语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旁边的两位邪僧也没得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