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宁沧被打飞数十米,撞断三个大树才停下来,树木尽些倒塌压在宁沧身上。
四名红甲卫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久久愣在原地。
那老人如干枯的木柴,血肉干瘪,仅仅一层老皮包着骨头,再加上白发遮面,看起来很吓人,没有几颗牙的他阴惨惨地道:“一模一样!就是你这小崽子杀我孙儿!可算让我找着你了。”
刘长老握着书中的羊皮卷,上面同样画着宁沧的画像,随后一股无名的绿色火焰从他手心冒出,将羊皮卷烧了个精光,只剩一地灰烬。
宁沧推开压在身上的大树,缓缓从碎木中拔出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身上逐渐泛出金光,圣体之力逐渐充斥全身。
“你这小贼子倒是机警得很,居然躲过我那一爪,不过就一先天三品的垃圾而已。上路吧。”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活力,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逼迫而来。
他也猜出来者的身份了,这几日他就杀了四人,一定是东山大泽中巨剑少年口中的落枫斋长老了。
总不可能是红白双煞的爷爷吧?
刘长老的手指跟铁条一般,根根干枯,只有一层老皮包着指骨,非常褶皱,没有光泽。最吓人的是,他是的眼窝,内部好似空洞一般呈乌黑色,没有一点血色与活力。
突然见到宁沧的身体,眼睛一下子精神了,“好旺盛的气血,真是一味良药啊,多好的身子骨,我要将你炼制成药,没想要还有意外之物”,刘长老桀桀桀笑道,背后的黑色披风无风自舞。
“我喜欢鲜活的生命,你的身体朝气蓬勃,我想鲜血一定很甘美……”刘长老大笑,声音极其难听,像是厉鬼在哭泣,让人头皮都发麻。
忽然,一把绿木尺从他眉心飞出,碧光闪烁,直朝宁沧面门砸去。与此同时,他施展诡秘的身法,如鬼魅一般阴暗的爬行,双手凝聚两大团绿色火焰。
火焰的舌尖触碰到花草,瞬间将其烧成灰烬,火焰掉落在泥土上,久久不能熄灭。
宁沧眉头紧皱,一刻也不敢耽搁,同时一股莫名的战意从心头萌发。
若是眼前的紫府一品的邪修都干不掉,谈什么救父母,谈什么斩尽世间邪魔,谈什么带领人族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自那日遇到红白双煞,看到无数凡人死于他们二人之手,宁沧便决定要杀尽天下邪魔,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刹那间,他胸膛神光炽烈,如惊涛万重,骇浪滔天,震耳欲聋!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如无尽陨石撞裂大地。
所有的力量都涌向双臂。
双臂更如犹如万钧重山,同时对上刘长老的双臂,“轰”,二人之间响起一阵打铁声,声传数里,惊得远方的山鸟都远去,不远处的四名红甲卫更是被震得七窍流血。
终究境界相差太大,宁沧咬牙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山中,砸出一个数米大坑,宁沧艰难的从坑底站起,嘴角一抹血迹,荒古圣体血液中自带的蓬勃的生命力在缓缓治愈着他。
“吃了没学过法术玄通的亏。”刚才的碰撞,论身体强度,两个刘长老都不是宁沧的对手,但刘长老的手中握着两团诡异的绿火,这些绿火灼烧着宁沧的心间。
若是平常人,早就烧成灰烬,幸好荒古圣体皮糙肉厚,但也被烧伤。
而另一方的刘长老也没占多大便宜,双臂呈不同程度的扭曲,嘴角流出的血迹不比宁沧少,气息若有若无。
刚才强大的气机将他五脏六腑都震伤了,但刘长老毕竟是一名强大的紫府修士,尽管看起来老迈不堪,随时会断气,但是体内却蕴藏有庞大的力量。
在他身体内,紫府洞门开,如汪洋一般的生命力和发力喷涌而出,仅仅眨眼的时间,他便恢复如初。
“小崽子,好硬的身体强度。若是老夫能将他捉住炼药,定能炼制一枚无上奇丹,跨出一步也有希望了。”
刘长老忽然注意到了什么,走到宁沧刚才的位置,抬起脚下一滴正在绽放点点金光的血液,这滴血液在这漆黑的原始大林中格外的显眼。
刘长老如一个厉鬼一般,伸出那干瘪的舌头,显得狰狞无比,将那滴血放于嘴里,细细品味,不知是不是错觉,一股鲜甜之味传来,道:“多么美味的金色血液啊,一滴血就蕴含这么强大的气血。你这身子骨借我尝尝呗。”
“恶心的老东西。”宁沧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只觉得一阵恶心。
但在恶心之余,他不免心悸,刘长老又恢复到了巅峰,而自己受的伤没一段时间是不可能的。
境界太低了,圣体之力他才挖掘百之一二。
“真让我意外呢,小崽子。气血不仅旺盛,身体还很坚硬,做我的药丸吧。”
“我会为你配备上好的灵药,这些灵药你八辈子都没见过。能与这么多灵药熔于一炉,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刘长老缓缓飞来,一柄绿尺饶于身旁,露出硕长的舌头,好似吊死鬼一般。
“福分你爷爷,问候你们全家女性……”宁沧大骂。
是这两天捡钱捡出毛病了吗,怎么刚过几天好日子,就又有麻烦了。
宁沧调整好状态,“玛德,这一战打完,回去说什么也要心尘教我一点秘法玄通。”
两人眸光对视,两股杀意在半空形成,将前方的古树都割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