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来到客栈前,见大堂无人,一刀砍断桌子,大骂到,“人呢,都特么死哪儿去了,给你们老母上香去了。”
嘈杂的声音瞬间吸引正在后方洗衣服的老板娘,见当兵来了,大呼不妙,一拍大腿,“当家的,快来啊。”
老板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都来不及收拾衣物,连滚带爬地来到四名红甲卫前,献上二两白银。
“就他妈二两,打发叫花子呢。”一把踹开,随后将银子甩他脸上,“小爷我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计较,问你话就赶快答,否则人头不保。”
“是是是,您说。”
“见没见过这个人。”红甲卫递过宁沧的画像。
“回老爷,见...见..见过,小民见过。”客栈老板早就吓尿了,遇啥答啥。
四名红甲卫相视一眼,“如实说来,可饶你不死。”
“回老爷,此人昨日酉时(下午五点)来店里住店,带着四个人。要我说也是真够小气的,共五个人就要了一间下等房。他们的房间我们还未来得及收拾呢,可领老爷们去看。然后于今日卯时走的。”
“五人分别长什么模样?”
“其中三人身强力壮,好似在兵营中当过兵似的,面相很普通,就是佃户形象,他们的主子则是老爷您手里这人。至于这最后一人....这最后一人...老爷,我....我真想不起来了。”客栈老板急得快哭了,他只恨昨晚为什么不多看几眼。
“那人什么模样,头发少许,身着何衣物,面露富贵还是贫穷?”
他跪在原地,喘着粗气,大脑CPU都快烧了,那最后一人的模样越想越模糊,起初还是人样,到最后竟成了一团马赛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老爷,我真是想不起来了。这点钱就算我孝敬您的。您高抬贵手吧。”
为首的红甲卫接过十两银子,“算你走运,今日不想杀人。领我们去看看他们的房间。”
“是。”
在客栈老板的带领下,四人走到马棚旁,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恶臭,一旁的老马堆积的粪都不知道几天没清理了。
其中一人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老鼠蟑螂一哄而散,看着满地的稻草堆,以及吃剩的早食,仔细搜寻一番,没搜到后也便走了。
巷子外面。
为首的红甲卫从一把碎银中挑了两块小的,之后地扔给后方三人,说道:“这些你们分了。你们三个后天再回去,给你们一个捞油水的机会,可别说我对你们不好。我亲自将信息带回去。”
“小的们怎敢?头儿您一路走好。”
“那他么叫一路顺风,平时少看着书,脑子都看坏了。”
被骂的红甲卫嘿嘿傻笑,想拍个马屁还拍错了。
.......
京都大业。
王府。
一座不小的庭院内,两名男子正对立而坐,一个正值大好年华二十有余,一个则是鹰钩鼻中年人,父子俩正专注于棋盘厮杀,一旁两名尤物正在煮茶,恭恭敬敬地倒上一杯献上。
这时另一名中年人出现,沿着木制窄道走入小河中央的庭院,“老爷,有要事相报。”
“你们都先退下吧。”鹰钩鼻中年人说道,“圣儿你留下。”
名作王乐圣的少年道,“是,父亲”,紧接着又朝管家点了点头,并叫了一声,“武叔。”
“说吧。何事。”
管家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爷,红白双煞失联了。我们的手段联系不到他了。”
“那个小儿死了吗?”王首辅依旧执着于宁沧的性命。
“不知,如今寻不到他的踪迹。另外,方家派出二十名红甲卫在东方五大城镇中搜索宁迟躬长子的消息。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派遣红甲卫的时候比我们派红白双煞暗杀宁沧,要晚四个时辰。恐怕方家有另外的消息来源。”管家说道。
“方家的家主方玉书和宁迟躬,早年就认识。甚至还给他们的长女和长子定了娃娃亲。可见关系匪浅,他们之间定有不为人知的联系方式。所以,我猜测宁沧没死!否则也不会派遣红甲卫了。”
“红白双煞哪儿去了?难不成被宁沧杀了不成?给我继续联系,老子花那么大价钱,不是让他们喝西北风的。方玉书是想救宁迟躬的子女啊。宁迟躬他救不了,但救他子女的本事还是有的。给我继续查,务必要在方家找到他之前干掉。”王首辅戏谑道。
“父亲,圣儿有一计。您之前说,尚项明尚将军在收集证据,现在方家也想保宁家,若是在这之中运转周到,或许可以扳倒尚家和方家,就算扳不倒,也可令他们损失惨重。可使我们王党在朝堂上多一分力量。”王乐圣说道。
“嗯,圣儿言之有理,但具体怎么运作,还需考虑。尚家是个苍天大树,仅次于皇家的大树。扳倒他是不可能的,但方家未必不可。”王首辅道。
王乐圣补充道:“而且,只要掌握宁沧的目的,便能擒住他们的七寸。他们如今是囚犯之身,论手段远不及我们。如此一来,我们只需安心等待他们入网即可。”
“乐圣侄儿不知何事竟如此聪慧了。”唐管家说道,“不得不说,确实有理。”
“既然你这么大了,你该让你接手一些事儿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为父要跟皇上对弈,无暇顾及其他。”王首辅道。
“是。如今的宁府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父亲请安心,我会将宁家子女的头颅献给父亲的。”王乐圣朝王首辅作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