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宁正感慨万千,忽然肌肉绷紧,凝神倾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
这荒无人烟的破房里,怎么会突然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声?
他脸色一沉,低声道:“阁下出来吧,不知找我们二人有何事?”
上官婉儿年纪还小,身体就有些受不了这种艰苦的生活,靳安宁看在眼里,心里难受极了。
靳安宁在她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通缉画像,上面赫然是他自己的脸。
“没想到我靳安宁原本是捕快,现在却反被通缉悬赏。”,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却蓦然涌上一阵苦涩。
他绕着弯弯绕绕的小道走了好一会儿,生怕有人跟踪,才闪进一条破旧的小巷,来到一间看似荒废的房屋前。
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只见上官婉儿正坐在破旧的木**等着他。
“哥哥,你回来啦!”,上官婉儿开心地说。
“去!当然去!听说有好几个门派的老家伙出关了!而且听说朝廷这次会承认这届武林大会的盟主,不仅给正经的官,还听说把混元丹和七星龙渊剑当做奖励呢!”
“我靠,这...好大的手比啊!”
“呵呵,看来朝廷也终于承认我们江湖势力啊!”
靳安宁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他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黑衣人拉下面罩说道:“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飞天神偷石宏富!”
“石宏富?”
黑衣人侧身一滚,靳安宁的剑锋只划破了他的黑衣。
那人翻身而起,猛地从怀中抓出一大把铁钉朝靳安宁掷去。
靳安宁运剑如风,长剑幻化出一道道剑光,将铁钉尽数挡下。
靳安宁脸色凝重,握紧长剑,凝神准备应对突然出现的敌人。
他用心感知四周的变化,注视着每一个可能出现敌人的死角。
这一刻,他的头脑无比清醒,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
话音刚落,一枚黑光乍现的暗器嗖地向他飞射而来!
靳安宁眼疾手快,提起一直包裹在白布内的长剑,“唰”的一声将暗器弹飞。
“婉儿,快躲起来!”,他大声说道。
朱宏浚点点头说:"是啊,这里已经变了天,我们这些江湖人最好还是快些离开,免得魔教嫌我们碍眼,找麻烦。我看这几天,出城的人可真不少啊,路上挤挤揪揪的,都往别的地方碰运气去了。"
嵇涵衍又继续说道:"这一来二去,我都快把江湖中大小门派的人都见过了。丐帮、武当、峨眉、昆仑、桃花岛的人都有。听说昨天刚见过一个全真教的道长领着几个弟子匆匆离开。这么多人齐聚一处,还是头一遭呢。"
朱宏浚接口道:"算算也有小半个月了,大家盯着那宝剑守株待兔,谁知道最后竟然这样莫名其妙就没了。这里可真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人心叵测啊。不过话说回来,魔教目前似乎也并未对我们江湖人下手,似乎是默认我们自己离开就行。"
一定是有人尾随他们来到这里,目的不明。
他心中盘算,自从有了那日奇遇,获得了独孤九剑秘籍后,他的武功突飞猛进,已达到绝伦中期的境界。
就算遇到化境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他原想的是在这卧龙城成为有名的捕快,好好立功出人头地。
谁知道突然冒出个魔教,还和官府勾结,一下子就夺了权柄。
这直接打破了他的人生。
靳安宁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温热的烧鸡递给她,柔声说:“婉儿,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上官婉儿开心地接过烧鸡,香噜噜的肥肉让她口水直流,她立刻就撕下一个鸡腿大口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呼哧呼哧啃了起来。
这些日子来,他们过得非常辛苦,只能住在这种破烂不堪的旧房子里,还得时刻提防着魔教的人找上门来。
“喝酒喝酒,喝完,我也回门派准备准备。”
一桌之隔,靳安宁默默注视着两人的谈话,眉头紧锁。
等两人起身离开后,他才重重舒了口气,将几个铜板放在桌上,也起身走了出去。
靳安宁想了想随后说道:“不认识。”
只见石宏富将之前靳安宁手中拿的画像打开说道:“这回你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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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铁钉无效,大喝一声,手中的弯刀直劈而下。
靳安宁脚步急转,剑芒纵横,弯刀的攻势逐渐被克制。
见状,靳安宁也不再犹豫准备直接用出独孤九剑的剑招,然而下一刻,只听黑衣人说道:“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只听“蓬”的一声,又一枚暗器从墙角射来,靳安宁眼明手快,长剑轻轻一抖,将暗器弹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门口窜了进来,手中已经握着一柄弯刀,直扑向靳安宁。
靳安宁右脚往后一撤,避开黑衣人的攻势,同时长剑反手一抖,挑向那人面门。
上官婉儿抱着还热乎的烧鸡,脸上惊恐万分,连忙躲到破房后面的旧柜子后面。
这间破房里只有些残破的老家具,墙面剥落,地上满是尘土,光线也很昏暗。
感觉手臂传来的阵阵麻木感,靳安宁就知道对手很可能是一个内力深厚的高手。
嵇涵衍点头说:"是啊,魔教或许顾着朝廷派兵呢吧?不过长久来看,以他们的野心,迟早会将整个江湖纳入魔掌的。咱们江湖人想自保,估计也得团结起来才行。不然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了。"
朱宏浚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就咱们这种小门派,真要是打起来就是炮灰的命,我们这飞鹤派,你们玉蟾派,人数加起来都没人家魔教一个太保大!”
嵇涵衍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说道:“算了吧,喝完这酒,我也该撤了,朱兄过段时间的武林大会,你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