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宁听到仝堂的声音,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冲向他而来的仝堂。
仝堂的言辞让她愣住了片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仝哥,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靳安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失望。
仝堂面容冷酷,眼神中却有一丝深深的遗憾。
他摇了摇头,手中的武器一挥,直指靳安宁。
“废物,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就去死吧!”,仝堂的话语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靳安宁咬紧牙关,他本以为能够与仝堂并肩作战,守护着正义。
然而,现在的仝堂却成了敌人,出手攻击他。
他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伤。
“仝哥,你不是这样的人!”,靳安宁的声音充满了呐喊,但仝堂却毫不动摇地继续向他袭来。
在这一刹那,靳安宁明白,他将不得不面对一个曾经认为可以信任的人,一个曾经的同伴,如今却成为了敌人。
他毫不犹豫地挥动长剑,迎接着仝堂的攻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
靳安宁感受到心头的痛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尽管仝堂的变化令人难以接受,但此刻她只能为了生存,为了小女孩,与这个曾经的同伴交手。
仝堂出手狠辣,刀招凌厉。
靳安宁借助身法灵活躲避,同时用手中的邪剑当做盾牌,试图制止仝堂的攻势。
刀光剑影在街头交汇,将这个整个宁静的街道搅得鸡飞狗跳。
小女孩惊恐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但靳安宁却在她心中树立起一个坚定的保护者形象。
“仝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靳安宁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求,他试图唤起仝堂心中曾经的良知,但仝堂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冷漠。
“废物,别再废话了!”,仝堂一剑狠狠地斩下,靳安宁勉力躲避,但仍然被划破了肩膀,鲜血飞溅。
靳安宁心头痛苦欲绝,但他明白,眼前的仝堂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只能奋力挡下他的攻势,争取时间,寻找逃生的机会。
前有自己的同伴,后有追兵地虎帮的人。
这一刻...靳安宁的心都冷了下来。
靳安宁的眼神变得坚毅,毫不畏惧。
手中的长剑在他的操控下犹如游龙,挡住了仝堂的攻击。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靳安宁轻声安慰着小女孩,嘴角勉强勾勒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与此同时,仝堂的攻势愈发凶猛。
他似乎已经完全沉迷于敌对的状态,再无回头之路。
刀剑之间,他发出冷笑,毫不留情地追求着靳安宁的生命。
这个时候,谭绍荣也带着地虎帮的人赶到。
见状,靳安宁狠狠咬住牙齿。
“宝剑,宝剑...既然你们都想要这宝剑....那就让我看看这...宝剑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靳安宁将小女孩放在一旁,随后毫不畏惧地将包裹邪剑的袈裟打开,直接握住了那柄充满阴寒气息的邪剑。
一股寒意从剑柄传来,弥漫在他的手掌间,但靳安宁咬紧牙关,努力抵挡住邪剑的邪气。
突然间,他猛地抽出邪剑,寒光闪烁,剑气如激烈的飓风一般冲天而起。
这一剑带着彻底解放邪剑力量的决心,使得剑气愈发凌厉,扫**一切阻挡在前路的障碍。
两边的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谭绍荣见状也神色一变,不敢再掉以轻心。
靳安宁手握邪剑,展现出的力量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没想到一个连绝伦境界都没有到达的毛头小子,只不过握住了宝剑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强悍的剑气!
这宝剑果然非同小可!
谭绍荣看向宝剑的贪婪之色更加浓厚!
“哈哈哈,好剑好剑!这剑我要了!”,谭绍荣大笑,眼中迸射出狂热的光芒,正当他要冲上前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