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兰自信一笑:“无妨,那时师父她老人家,就能名正言顺地出手了!”
好一会儿,梅生缓过来一些,也向黄姨娘行礼问安,黄姨娘见他模样俊秀,又极有礼貌,十分欣慰,还将一个玉镯子当做见面礼相送。
梅生只觉得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个母亲,更是殷勤,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黄姨娘见状更是不解,问女儿道:“这、这是怎么了?”
李君兰苦笑着解释:“小弟估计是第一次杀人,心里不好受,阿娘不必惊慌。”
黄姨娘也知道刚刚李君悦带着人来生事,而且回来之后,已经听李君兰解释来,梅生本来是她用来自污的人选,但后来一番相处,李君兰认了他做弟弟,甚至定下了十八岁突破合气境就结为夫妻的约定。
……
一番风波,好不容易没了外人,梅生却是脸色苍白地倒在李君兰怀里,来福实在是他这辈子杀的第一个人!
杀人之后,梅生一直强撑着,不愿在外人面前丢脸,然而越是强撑,那杀人时拳头打碎血肉时的触感,便越是时时回想起来。
李君悦虽然不甘心,但她今日带来的男宠中,唯有来福最强,再想打梅生的主意,却不容易。
而且,李君悦也顾忌着李君兰的武道修为,若是真的把李君兰逼急了,玉石俱焚之下,她李君悦难逃一死,哪怕事后白金凤能够轻易杀掉黄姨娘和李君兰母女报仇,但她李君悦也活不过来了。
互有忌惮之下,李君兰扣住李君悦,强令秋枝回去将黄姨娘接回荷风园。
如此一夜过去,第二日一早,便见秋枝再次出现在荷风园外!
“哦,原来如此。”黄姨娘见了梅生杀人之后反应大,却欣慰起来:“真是好孩子,说起来那些跟着李君悦的也都是可怜人,身不由己,只不过咱们为了保命,也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这一切都是命,就不要自责了。”
李君兰轻轻抚着梅生的后背安慰他,对黄姨娘道:“阿娘,如今父亲罚我禁足,正好我就在这荷风园中哪里都不去,足可以保证你的安全,那白金凤再跋扈,总不能亲自来此杀我,那样的话父亲绝不会坐视不理,等我禁足结束,我立刻就向父亲请求,带着你离府别居,那时咱们就安全了!”
黄姨娘点头,但忧虑不减:“若是能够离府,当然很好,但你也不能大意,白家的势力何等庞大,咱们不在府内,白金凤不好亲自出手,她总是能够让白家其它人动手的。”
而且,任由梅生如何清晰手臂,早先那沾染在拳锋上的血肉,似乎都粘在那里,稠稠的、热热的,还能冒出烟气的……
李君兰见状,稍稍一愣,便明白过来,这是梅生杀了人,感觉接受不了的症状。
好在他只是感到畏惧,甚或有些厌恶自己,还没有那种呕吐的反应,否则一头扎在自己怀里,吐上一身,李君兰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那边白金凤听了秋枝的回报,晓得女儿被李君兰扣下做了人质,也便冷笑一声:“悦儿就是玩性太大,不过一个宠物而已,打死了也就打死了,偏要什么活捉,如今自己也被那不孝女扣住,黄姨娘我只好拿来换她的命了!”
“倒是李君兰那不孝女,胆敢扣押亲姐,威胁嫡母,她怕是不知道,只要不出这李家的大门,我有无数法子整治她们!”
白金凤吩咐秋枝:“且将黄姨娘牵去换回君悦,待我明日再叫那不孝女知道什么是小辈应有的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