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聂宇就老实了,也不管还杀不杀得了羊舌吾,能不能出气,赶忙到梅生身边,老老实实赔罪,连连保证自己今后不会再犯。
梅生也不理会聂宇,将他暂且晾着,转而对羊舌吾道:“羊舌吾,你屡次挑衅于我,我屡次饶你性命,如今果然活腻了,一定要死?”
羊舌吾见了梅生,立刻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哼,今日可不是我与你为难!梅志生,你支持晋朝,侵犯魏国,如今是魏国皇帝保卫自家社稷!”
聂宇大惊,顺着宝器的去向一看,正见梅生无奈地望着自己,又望向羊舌吾等人。
梅生原本还想让聂宇得个教训,等被埋伏了,这次真的要叫他受些皮肉之苦,那样才能让他今后稳重一些。
但没想到,羊舌吾也太不中用了!
那散修不过筑基境,哪能抵抗得了羊舌吾的力量。
他被一推,正当上宝器。
连羊舌吾都要避让的宝物,这散修哪里不知道自己抵挡不了,一时间吓得脸色煞白。
魏国皇帝大叫道:“嚣张、太过嚣张!寡人一定要上告天庭!你等修士本就不得插手凡人朝政,你竟敢在寡人面前无礼至此!”
聂宇却根本不理会这皇帝的叫嚣,这次他也不去尝试肉搏了,拿出梅生送给他的一件圆盘状宝器,丢上半空,直往羊舌吾头上落去。
羊舌吾一见,本来还想硬拼,但心底隐约感觉不好,急忙躲闪。
聂宇比那皇帝更生气:“我是何人?我是修士!你敢这么同我说话?”
魏国皇帝毫不畏惧,道:“怎么?你杀了我?只有你是修士不成!”
话音落下,羊舌吾自魏国皇帝背后踱步而出。
聂宇看到梅生出现,顿时泄气,不用想,他今日又杀不了人了。
果然,只听梅生道:“聂宇,你屡次不听教诲,等下直接离了我门下好了,省得我如此费心。”
要撵自己走!聂宇真的有些被吓住,他还没见梅生这么严厉过。
聂宇更是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来就是要杀人的,羊舌吾不出现还好,出现了,聂宇便再无顾忌!
眼看那宝器就要落在散修的脑袋上,下一瞬间必定脑浆迸裂。
却见忽然之间,宝器光华一收,竟滴溜溜回转了去。
但那宝器如影随形。
见得羊舌吾狼狈起来,那魏国皇帝愣住,直过了许久,忽然就小便失禁!
羊舌吾见躲不过,又正好跑到了散修群中,猛然将刚刚带着聂宇到来的一名散修推向追来的圆盘宝器。
“你是梅志生的大弟子,名叫聂宇对吧?”羊舌吾此时一派高人模样,居高临下问道。
聂宇见了他,冷笑一声:“我就猜到是你在搞鬼,区区一个凡人皇帝,我还不屑理会,既然你自己出来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聂宇就要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