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流通的并不是灵石,而是魔玉,是一种黑色的玉石,里面蕴含了充裕的魔气。望天笑打劫来的那些储物袋里,就有不少魔玉。
乖乖交了进城的费用,望天笑就混进了魔都,魔都比想象中的要大不少,街道两旁的建筑比人界的要粗犷厚重许多,但很明显可以看出,魔族并不擅长法阵的布置。
虽然是在魔族都城,但街道两旁,依然可见各种斗殴与厮杀,魔族的暴躁与爱斗可见一斑。
沿着宽阔的主干道行了一个时辰,望天笑就到了魔族皇宫,皇宫里出入检查就非常严格了,望天笑躲在远处观察一会,就发现皇宫里不时有一些侍卫出入。
而这些侍卫的腰牌,就是出入的凭证。望天笑看了一会,就躲到一个偏僻的街道拐角,等了半个时辰,果然就有一个侍卫朝这边走来。
这侍卫骑在一个高大的独角魔兽身上,浑身都裹着厚重的盔甲,这侍卫持着恶魔叉刚到了这墙角,就觉得天空忽然一暗,就被一团魔云覆盖住了。
魔云里,望天笑直接定住这侍卫与坐骑,并飞快的将这侍卫浑身的盔甲扒了下来,套在了自己身上。
看了看那被剥光的魔族护卫,望天笑一挥手,就弄出一个空间裂缝,他一脚就将这魔族护卫踢进了空间裂缝。
几个呼吸后,他就爬上了这像犀牛一般的魔兽身上,晃晃悠悠的朝皇城赶去,果然那些人见了侍卫腰牌,就不再问询。
而望天笑也顺利混进了皇城,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一步三望的朝皇城中心赶去,而越往皇宫里面走,里面的盘查也越严格。
望天笑小心翼翼的扮成侍卫,扮成端茶倒水的宫女,甚至扮成送吃食的太监,终于在两天后,到了皇宫深处。
“乃乃的,为了娃儿,老子也是拼了,老子这英俊帅气,迷倒众生的小魔头,居然跑到魔界装个太监,我这一世的英明,算是毁完了。”
望天笑一边走,一边在裤裆里掏着。
“就算没有鸟了,也不能给这些公公弄这么紧的衣服啊,勒的老子都快鸡飞蛋打了。”
他一边扭着小腰往皇宫里走,一边不停嘟囔。
不大会,望天笑就到了一处恢弘的大殿前,遇到盘问,望天笑就将腰上的腰牌取下,递给了那侍卫,并举了举手里的木质餐盒,捏着腔调道:
“小哥,这是公主大人要的糕点,老奴八百里加急才寻来的,快让老奴进去吧,这糕点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一边说着,望天笑还拈起了兰花指,在这侍卫身上摸去。
“行了行了,快去快回,不要逗留!”
这侍卫肯定受不了望天笑的勾搭,急慌慌的就将腰牌递给了望天笑,让他进了大殿。
大殿里,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望天笑扭的花枝招展,捏着腔调跟那些侍卫不停抛着媚眼。
那些侍卫哪里受得了这般待遇,都急不可耐的将他放行。
忽然,望天笑身子一震,因为他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望天笑激动的浑身修为几乎都要控制不住。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那哭声一响,他浑身的血液几乎都沸腾起来,那心,也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循着声音朝里面走去,刚进了一扇大门,就有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皱着眉头,站在窗前。
这人浑身金袍,头戴皇冠,仔细看去,皇冠里还有一根独角隐藏。这人浑身气息犹如恶魔之海一般澎湃渊博,往那一站,仿佛就成了这天地的中心。
而且这人额头有着与神女一样的恶魔之花花瓣,不过他的却是四瓣。神女额头的花瓣,开始只是三瓣,在噬心魔幻花海与望天笑欢好之后,也变成了四瓣。
在岁月仙府里神女出现的时候,那些中土修士说过,三瓣的恶魔之花,就是皇族了,而四瓣的,应该就是魔皇这种皇族中的佼佼者了。
望天笑咽了口唾沫,龇了龇牙,心道:“这就是老泰山了吧,模样还有几分气势,是比自己多了几分威严。”
“老丈——哦不,禀魔皇大人,老奴将公主大人喜欢吃的血莲糕取回来了,这就给公主送去吗?”
魔皇血无天扭过头,看了一眼望天笑,显然望天笑出色的表演,连心不在焉的魔皇也骗了过去,他朝旁边厢房里看了一眼,就叹了口气,点了下头。
见魔皇同意,望天笑自然喜不自胜的拎着餐盒,朝旁边厢房里行去了。
哭声渐大,进了厢房,望天笑发现里面有一堆侍女与婆子,有的在伺候**的人儿,有的在围着一张小床忙碌。
大**是红色的帷幔,不过这些帷幔都被束到了四角,而**,则躺着那个冰清玉洁的人,望天笑怔怔的看着那如冰山雪莲一般的面庞。
一年未见,神女还是那么美艳,只是那种清纯中带着青涩的气质,已经被一种成熟的贤惠所取代,她已经是当娘的人了。
而那哭声,正是从旁边的那个小**发出来的,望天笑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朝床边走去。
神女正侧着身子,满面愁容的看着不停哭泣的婴孩。而本来正啼哭不止的婴孩,仿佛感觉到了望天笑的到来,忽然止住了哭泣,扭头朝望天笑看了过来。
五瓣,望天笑一咧嘴,这娃娃的脑门上,居然是五瓣的恶魔之花。望天笑忍着激动的心情,朝这第一次见面的孩子咧嘴一笑,这孩子顿时就止住了哭泣,并咧嘴笑了起来,那小胳膊小腿,也都欢喜的在空中胡乱挥舞。
而透过那小小的开档棉裤,望天笑看到了一只小鸟正朝他打招呼,这一下,望天笑更激动了。
儿子,是个儿子,望天家族有后了!
望天笑快速的呼吸几下,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不断在心里警告自己,这里是魔都,外面就是深不可测的魔皇。自己可以说孤身一人深入敌后,稍有不慎,自己小命保不保得住不说,牵扯到儿子的安危,就不好了。
“公主大人,这是你要的血莲糕,记得趁热吃才好吃。”
望天笑缓缓的将手里的餐盒,放到了床边,并缓缓打开,而血姬在那婴孩破涕为笑的时候,就朝望天笑看了过来。
此时听得望天笑说话,她顿时皱起了眉头,这说话声虽然捏着腔调,可却给他一种熟悉感,隐隐的有一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