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雨露,柔和而冰凉的细雨划过干枯的树梢。干涸的大地终于迎来了久盼的甘霖,仿佛可以听到那雨水浸入土地时发出的欢快叫声。
冰层慢慢融化,那是春暖花开。溪水流淌,上面还漂浮着片片冰碴,那水,却不刺骨,温润的沁人心脾。
溪水汩汩而流,滋润着无穷的生命。一颗鼓鼓的种子含着羞的探出嫩芽,而后就拼命生长,试图将根生的深一些,再深一些,好吸取到更多的泉水。
终于,那嫩芽破土而出,迎着雨露,迎着朝阳,那是新生,那是生命的开始。嫩芽吐露,迎着微风茁壮生长,那嫩芽,也变成绿叶。
骄阳高照,绿叶飘摇,那是夏风,炽热的空气让一切都那么火辣。连那雨,也不再温柔,将绿叶一次次击落,而细嫩的绿叶与树干,却如斗士一般,一次次昂扬,永不服输。
那狂躁的骤雨一次比一次猛烈,想要击败坚韧的树干,而那树干却迎住了一次次冲击。
终于,骄阳不再,秋雨连绵起来,小河涨满四溢,小树也愈发挺拔。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小树终于安静了下来。
秋风吹落了枯叶,冷风肆虐,可那根系早已被滋养的愈发健壮,这小树在积蓄力量,等待着寒冰再次融化,等待着小溪再次**漾。
果然,任那雨雪多么疯狂,多么猛烈,都不过是小树的营养。寒冬过去,小树更加有力,肆意的在松软的土壤里驰骋,那土壤紧紧包容着结实的根系,任由它肆虐疯狂。
或是宿命,或是轮回,那土壤愈发肥沃,而那根系,也愈发粗壮,澎湃的力量充斥着整个大树。
那力量就像大地深处的火山,积蓄了太久的力量,岩浆滚动,一次次试图迸发,却都被压抑,被阻挡。
在时光的流淌中,那力量,终于冲破了一切束缚,那滚热的岩浆,终于直冲高空,寻找那渴望已久的自由,那期盼已久的释放。
那天,仿佛被冲破,那地,仿佛被撕裂,地动山摇,那是惊世之力,几乎可以毁天灭地,那一刻,这冲天而起的火山,就是这宇宙的中心。
大树与小溪,都在那冲天的爆发中飞灰湮灭,一切都归于平静,归于虚无,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但轮回之力,始终无法阻挡,那大地,被火山冲击过后,反而更加肥沃,一个种子,又在等待着下一次的甘霖雨露。
……
喜儿满脸绯红,她轻咬着牙齿,慢慢爬到床边。
“我,我不行了,雪儿妹子,你来吧!”
慕容雪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那可怕的东西,她喉咙动了动,只低低的“嗯”了一声,就爬到了那身子上,缓缓坐了下去。
外面,疯老头与太煌苍下了一棋又一棋,可那屋门,一直紧掩。而断断续续的叫声更让人心烦意乱。
“这糊涂蛋到底吃了多少药,这都半日过去了!”
旁边的江清渊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谁知道这王八蛋吃了多少药,还好不是心月一个人,苦了这些女娃儿了!”
说罢,江清渊一挥手,就弄出了个结界,将那屋子与外界隔离开,那娇嫩的叫声,也终于不再扰人心思。
“还别说,这小子真是有机缘之人,这几个女娃,都是完璧之身,一个极阴,一个极阳,阴阳交泰之下,说不定他们都能得到不少好处!”
药鬼捧着一个丹炉,正闭着眼睛在炼丹。
“这天地间一切,都不过阴阳二字,只有阴阳相生相克,才是大道,就如这丹药一般!”
这些大能在幻月洞府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外界日头渐渐西斜,幻月洞府里,也被漫天的晚霞映的红彤彤一片。
夜风习习,让大地归于安静,月光粼粼的泼洒在幻月洞府,连那圆月,也变得更加清脆,不时碎裂成一片片。
吱嘎——
不知过了多久,那关着的门,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打开。喜儿四女已经穿戴整齐,湿漉漉的头发也挽了起来,更添一股成熟的风韵。
江清渊早已挥手撤去那结界,喜儿四女拉着手缓缓行到门口,站成一排,恭敬道:
“前辈们,他已经安静下来,睡去了!”
原来她们已经忍着痛,将望天笑仔细擦洗一遍,又换上了新衣。
药鬼、天机老道赶紧进了屋内,去检查望天笑的伤势,而外面喜儿四女也低着头,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不大会,药鬼等人就出来了,开口道:“他伤势恢复的很好,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就离开了!”
疯老头、太煌苍等人见望天笑再无大碍,就从幻月洞府离开。而喜儿四女见人都离开,才相互抓着对方的手,慢慢朝屋内挪去,只是那小碎步,看着那么别扭。
虽然望天笑的命已经保住了,但这伤也实在太重,他竟然一连昏迷了一个月,才醒了过来。
这一个月,喜儿四女终日陪伴在侧,每日仔细擦洗上药。在她们的细心照料下,望天笑的身子也恢复的越来越快。
最初的尴尬过去,她们的关系反而更好了。
“雪儿姐姐,你擦的这么仔细,是不是又想这坏东西了?”
江心月冲正在忙碌的慕容雪调笑,没想到慕容雪却开口反击:“月儿妹子,也不知是谁想呢,上次叫的那么大声,是不是灵儿妹妹!”
江心月瞥了一眼还在喂药的萧灵儿笑道:“别说我啦,那天灵儿妹子叫的才好听,嘻嘻,真没想到灵儿妹子看起来瘦瘦弱弱,却那么有肉呢!”
不过正在擦洗的慕容雪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姐妹们,你们快看,他,他那坏东西有反应了呢,他是不是要醒了啊!”
“哼,醒了才要跟她好好算账,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竟把人家弄的那么疼,跟蛮牛一样!”
萧灵儿一把抓住了那正在变化的东西,一边晃悠一边笑骂道:“嘻嘻,你们看,咱们说他,他还不服气呢!”
“就是,一点不知道怜惜人,应该给他割了!”
江心月一把抓住那恢复了力气的东西,也晃了几下:“跟这坏蛋一样呢,你越说他,他越来劲!”
几女一边玩笑,一边忙碌,却没发现**那人眼珠子转了转,就眯开了一条缝!
一声坏笑就惊起了无数尖叫,那尖叫过了没多久,就变成了娇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