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草挠了挠脑袋道:“呃,小鱼你这个比喻……虽然有点怪,不过我和他的关系确实也挺怪的吧,老实说起来的话,其实我和他还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来着,我们两个背后的势力或许算是绝对的对立,但我和郑大就像是竞争公司下边的员工?刚刚你也听他说了吧应该,他来找我,除了趁机实验一下梦境啥的,更多的是有种表演性质的?”
小鱼连点脑袋道:“没错没错,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因为我觉得郑大他真的就像是要在做游戏的科研人员一样,如果真的像是那落网的金氏兄弟要赶尽杀绝的话,怎么可能会在刚刚那么悠闲得给我们做问卷调查呢?他给我得感觉就像是一个对于自己事业有着绝对热情的狂人一样,虽然在别的人看会有些狂热和难以理解,但他确实是在为了自己热爱的事情投入进精力的人,嗯……就和平时老范在寝室里边给我的感觉一样。”
老范听到这里汗然道:“啊……小鱼,原来我平时在你眼里边是个狂人的形象嘛?哎,我姑且当作你是在夸我吧,哈哈。”
杨草听到这里摸了摸下巴,他也没有想到小鱼竟然是从这种角度去看郑大还有整件事情的,这种凭借某种对人的虚无缥缈的感觉来得判断,也一般不太会出现在他们这些分析事情习惯理智的男生身上,反而更常见于那些儿更容易跟着感觉走的女孩儿身上。
不愧是他们寝室最心细如发的男人啊……杨草感慨到,他也有些儿搞懂了为啥他们整个寝室里边就小鱼能跟女孩子们走得最近,成为成功打入女生内部的男人了,这家伙的共情能力那真不是一般强啊,真是个不能让人小觑的小胖子啊。
众人的反应给了小鱼一些儿自信,他的语言也组织得更为顺畅了道:“所以如果是按照这个方向去推断,以此来作为郑大他一切行为的初始动机去思考的话,事情其实也变得很简单,他或许真的只是单纯得想和我们玩一些游戏而已,而这些游戏的最核心的规则也就和他说得一样,就是咱们平时幼儿园里边玩的那些简单的游戏罢了,当然……”
小鱼说到这里又悄咪咪吐槽了一下道:“虽然游戏可能本来是个简单的游戏,但是玩着玩着就延伸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咱们一不小心还可能会死就是了。”
杨草汗了一下吐槽小鱼的吐槽道:“不是,你这前半部分听着我还豁然开朗蛮安慰的,但是这么一说怎么感觉咱们好像是在玩啥恐怖游戏啊喂?虽然咱们好像现在其实还算是在鬼屋里边就是了。”
“是啊,宝贝你不说我还给忘了哎。”郑海一拍杨草的肩膀道,“咱们好不容易买了那么贵的门票进来,这鬼屋都还没玩完就被那家伙给截胡了,所以这个鬼屋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