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不领情呢!”
说这话的时候,天婉还刻意地摆出些许妩媚的神情,有些委屈似的白了他一眼。
这一下,可是让那些围观的弟子和长老们,给看个清清楚楚。
一时间,多少人难免有些心碎。
“天婉师姐,莫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可是他不就是个白发老头?”
“一点灵力都没有?这不就是个废人么?凭什么师姐会这么青睐他?”
“真是替天华师兄不值,明明那么好的资质,那么优秀,她竟然喜欢这种人?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天婉四下看了一阵。
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她可是听得一点不差。
别人不清楚,但是她可是清楚得紧。
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要神秘,强大,别看他现在孱弱不堪。但就是他的精血,让自己几天之内涨了千年修为。
这样的男人,神秘,强大,又不做作,这叫她如何不喜欢呢!
而且那个晚上,他可是为了自己,才散去了这一声功力,而且……
想到那个时候,天婉不禁有些脸红,她看着眼前的姜赤云,然后伸出手来,将发间的镶着翠玉的蛇形簪子取了下来。
“师弟,这个发簪就送给你了,就当是你之前帮助师姐的礼物,如果你不收下,那可就伤了师姐的心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强行将它塞进了姜赤云的手中。
这一下,可是真正坐实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当看到姜赤云握住天婉送给他的发簪之后,无数人黯然离场,那些长老们也是连连摇头叹息。
所以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天婉是不是疯了!
那可是发簪,在神州,女子若是送出自己的发簪,那就表示,自己钟情于那人。
女子的发簪,团扇,手绢,自古以来,便是定情信物。
而如今,天婉当众维护姜赤云不说,还把自己发簪送给了他,这就已经表明了,两人的关系,绝对匪浅!
在此之后,天婉就甜甜一笑,悠然离开了。
而姜赤云看着手中发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好徒儿,正有你的!呵呵!”
灵谷子则是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背着手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在这之后,不出半天的时间,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在整个天门阁传播开来。
一是天婉成功突破,被遴选为内阁弟子,而且享有特权,可以随意进去内阁不受限制。
二就是,天婉给一个叫姜赤云的男子送了定情信物,两人私定终生。
这两件事一出,瞬间让无数人大为震撼。
现在到处都有人在传着两人的暧昧关系,可是谁也想不到,最后博得美人一笑的,竟然会是一个白发苍苍,毫无修为的外门弟子。
一时间,不少人都暗暗恨上了姜赤云。
而天华,便是这其中之一。
当天,在听说姜赤云收了天婉的发簪之后,他气得当场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打砸一空,一些闻声赶来劝说的他的师兄弟,都被他凶了一顿,然后赶了出去。
之后,天华一个人红着眼睛,跑出了自己的别院。
“该死!姜赤云是么?很好,敢抢我天华的东西,我们走着瞧!”
天门阁试炼宗大门之前,天华看着大门上熠熠生辉的招牌,他强忍着心中嫉妒之火,然后强行撑起了笑脸,走了进去。
正好此时,几个试炼长老从中出来,和他撞了正着。
“哟!这不是天华么?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我们试炼宗?”
“呵呵!各位长老好!今天弟子来这里,其实是为了一事。”
“说来听听!”
天华一笑,然后稍稍躬身。
“弟子近来感觉修为瓶颈已经临近眼前,本来临门一脚不曾有和动静,如今看到师姐突破,心有所感。最后这道结总算有些松动,便想着能不能到咱试炼宗里寻求一场突破。烦请各位长老准许弟子进入试炼秘境,寻求契机!”
“呃!原来是这事啊!好说好说!”
几个长老一听说是为了试炼一事,便笑着答应了。
“不过这开启试炼,可是要向内阁汇报,本来打算等到秋来,让那些外门弟子一起参与其中,好好历练一番!既然天华你突破在即,那这事肯定不能再耽搁下去,那就等百赏大会过后,再谋此事吧!”
听到长老这么一说,天华不禁开心。
“那就谢过长老!这是弟子的一些小小心意,请各位长老收下!”
说着,他就取出几只袋子,然后双手奉上。
看到天华手中的小袋子之后,几个长老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然后手头一动,那些东西便就消失了。
之后,天华离开了试炼宗,当四下无人之时,他看着天门阁禁地方向,不由地冷笑起来。
“试炼,呵呵!等进了秘境之后,姜赤云,你的命可就是我说了算!”
……
不久之后,姜赤云就从灵谷子那里得到了消息,天门阁将会在两天之后,广召北疆各大宗门,召开百赏大会,同时还要在这大会之上,奖赏百名弟子,同时宣布天婉进入内阁一事。
“赤云啊!这次大会,我会想办法帮你弄一个名次,如果能得到奖赏的话,你的修为,说不定就有救了!别看这天门阁的外门一般般,可等你进了内门之后,就知道,这天门阁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而且,你和天婉这孩子有些关系,说不定,那些家伙看着她的面子上,会给你一些额外的嘉奖,也说不定!”
灵谷子对他可是抱有不少期待,毕竟,就连伏龙道长,都说他前途不可限量。
虽说现在出了一些情况,但是未来的事,谁也不好说。
而且都是自己的弟子,能够拿下百赏,那自然是关耀门楣的好事!
随后,姜赤云便向他道谢一番。
灵谷子走后不久,他刚准备回房休息,这时候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房屋门前。
正是最近几日,都不怎么搭理他的徐飞盈。
对方正站在他的门口,看着他,目光有些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飞盈师姐,您来了!”
“嗯!师弟,师姐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