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闪开!”
天婉眉目一瞪,便从周身散发出气势来,将那些企图围过来的人们给彻底轰退。
只见她檀口微张,一声言灵,便化作无形气势,向着周围扩散而来。
气势汹汹,令人猝不及防。
那些本来还满心欢喜,想要攀附她的弟子,以及一些长老们,顿时身子摇晃不止,眼冒金星,连连向后退去。
严重者,甚至直接被她一声呵斥,给震得气血翻滚,表情瞬间铁青,口吐鲜血不止。
“天婉师姐,您是怎么了?”
天华也正好被她的气势所震慑,但是他的修为尚可,灵气护体之后,只是感觉有些心胸乏闷。
他也注意到了天婉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于是连忙上前问候,可是对方似乎毫不领情,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立刻从他身边绕开,然后向着场外走去。
那些围观的弟子,以及长老们,不禁面面相觑,纷纷猜测,天婉到底是怎么了。
“天婉,为师恭贺你成功突破,呵呵!不过看你面色匆匆,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如说出来,让为师听听,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毕竟你刚刚突破元神,虽然境界至高,但毕竟刚进入此等境界不久,可能根基还不太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鹤发童颜,穿着藏青色道袍的长须老者上前来。
他身边有好几名灵气逼人的童子伴随,其他人看到他之后,无不羡慕,尊敬。
他正是天婉的师父,道伦长老。
他本还想着在众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身为师父的尊严和地位。
可是不曾想,天婉看着他,直接眉头一皱,啧了一声,然后就抬起下巴。
“师父,我现在没空,请您让开!”
这下,道伦长老直接傻眼,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茫然,不知所措。
他们没想到,就连天婉的师父,一位大长老,在上前阻拦问候,都被她直接拧眉瞥目,直接瞪走。
对方看着满面不悦的天婉,道伦长老只好叹息作罢,让开一条路。
“这孩子,怎么这样!真是气死为师了!”
这下,人们可是傻眼。
“天婉师姐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突破出了一些事故?”
“我看不像,而且你也刚注意过了,她明明已经灵气化实,气场都明显变化了,成功倒是成功了,但是她为什么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哼!不开心便罢!竟然还无视我们的天华师兄,这个女人实在可恶!”
众弟子议论纷纷,有不解,有困惑,也有心中不忿,嫉妒的。
就在人们为之好奇的时候,天婉却是直接走出人群,向着天门阁一个方向,匆匆赶去。
本来,她大可以,直接飘飞而去。
但是,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对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做法有所不满,她便想着找上门一问究竟。
“哼!本姑娘亲自找你,看我如今元神巅峰实力,还没资格跟你谈条件么?”
想到这里,天婉不禁有些得意。
如今自己,修为已经超然,恐怕从今往后,在这天门阁中,除了内阁的一些人,就再也没有几个人,能稳压自己一头。
她甚至已经想到,当姜赤云看到她之后,说不定会大吃一惊,被她所震慑,然后哭着喊着,要自己庇护,或者捶胸顿足,为他曾经想要用御灵符,束缚自己,而感到满心羞愧的模样。
想想如此,天婉不禁有些好笑。
她匆匆而来,一路上,惹了不少弟子注意。
在她身后,也有不少人急急地跟了过来,想要一看究竟。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这位一位高人,为之担心,焦虑。
是某个人,还是某样东西。
等到天婉来到了别院之后,院子里突然传来的笑声,却是让她不由地眉头一皱。
“哈哈!姐姐的棋艺属实不行呢!”
“哼!还不是主人的棋艺高深,绿珠甘拜下风!”
听到这阵声音,天婉不禁恨的牙痒痒!
这个男人,竟然在寻欢作乐,还故意无视自己。
她想象不由地有些生气,就想用气势压他一下。
但这个念头刚到脑海中,便收了回去。
如今的姜赤云,因为自己,修为尽散,自己可不能如此任性。
这样一来,天婉不禁又有些郁闷,她只好一脸纠结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然后故意踩着沉重的脚步,闯进了院子里边。
她刚一现身,就被坐在东南方向,面朝这边的姜赤云给看到了。
可是他只是一抬眼,然后就捏着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就好像,她来了,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根本没什么好惊讶的。
“哼!”
天婉不由地心生闷气,然后加快了脚下步伐,径直地走了过去。
亭子里,姜赤云几人正在对弈,天婉突然走了过来。
看着正在下棋的男女,以及他们脸上的笑意,天婉不由地委屈起来,然后便伸出玉手,直接按在了棋盘上。
“喂!我的棋子!”
绿袖不禁生气地叫了起来,然后就被天婉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来看我!”
天婉的注意力,此时完全在姜赤云的身上。
看着穿着宽松长袍,白发披散的他,虽然平凡,但身上却有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质。
天婉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一下。
“师姐问你话呢!如果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兴许,我还会原谅你!”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她说话的时候,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小女儿般的娇嗔。
姜赤云这个时候,才抬着脸,看了她一下。
“哦!恭喜师姐,神功大成!要不坐下来,和我们下一局?”
“喂!你怎么……这样啊!”
天婉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气得不轻,于是便连连跺脚。
而在这个时候,那些跟随天婉而来的长老和弟子们,看到这天门阁最为优秀的弟子。
一代天娇,众人眼中的只可仰视的女子,竟然在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嗔怪撒娇,不禁连连跌倒,汗颜不止。
而那个男子,不禁不为所动,甚至还在她面前谈笑风生,就好像完全无视她如今的高深修为一样,只把她当成一个平凡女子对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