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赤云,倒是没有因此而抱怨,他对华风只是有些不满。
但是他已经教训过对方,所以就不会再纠结起其中缘由,或者他的过错了。
“弟子明白,只是不知道华风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做了错事,就必须受到惩罚,我只是让他找你切磋,可是他却动了贪念,该罚!”
灵谷子笑呵呵的,姜赤云看着他,心里稍有唏嘘感触。
看得出来,灵谷子对华风并不是很满意。
至于自己,对方之所以这么看重他,其中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在赤云身上。
当然也不排除,灵谷子是那种很纯粹的人,只是爱惜人才。
对自己,也只是一种很简单的师徒恩情,见猎心喜。
无论怎么说,姜赤云都不会轻易地相信人,尤其在经历了和夜莺的那件事之后,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小心翼翼的。
“好了,看你的眼睛,方才一定在猜度为师,不过没关系,为师只喜欢听话明理,善恶分明,认真刻苦的好徒儿!”
灵谷子看着他,悠悠地说了一声,然后便开始关注起了索桥上的情况。
那些弟子们,虽然行走艰难,但还是有惊无险。
不久之后,所有人都安然渡过。
灵谷子看着跌跌撞撞的徒弟们,不由地捋着胡须,笑了起来。
“瞧瞧你们,年轻力壮的,还不如我一个糟老头子!”
“哎哟喂!您可是师父啊!我们怎么可能跟您比!”
“可不是嘛!我们要是有你那踏雪无痕的能耐,也能轻松过去!”
“胡闹!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们的两个小师弟,能这么快通过?不认真,不努力,终难成气候!行了,别一个个跟死狗一样,此去南池,还有百十里路,不想风餐露宿,就快点!”
“啊?!”
“师父您不是说好了去伏龙师父那里,怎么又要去南池?”
“对啊!南池路途遥远,一路上又要翻山越岭的,这要是走下去,膝盖都要磨穿!”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怨声载道起来。
“废话少说!都给为师起来!”
灵谷子不由地瞪了他们几下,那些人只能 一脸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
……
就在姜赤云他们赶路的时候,好不容易,千里迢迢,往北疆赶来的行秋,此时却是遇上了难处。
“师父不在,姜家像是没有主心骨一般,公子哥哥也不在。”
他坐在晃悠悠的马车上,脸上满是惆怅。
而在他身边,则是一个穿戴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行秋,你说的师父,可是你一直口口声声,心心念念的姜赤云先生?”
“正是!”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姬凝光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她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心里便有些突兀感觉。
“和姜祖一个名字,莫非是他的后人?可是,这天下人,敢和七祖同名,这可是大忌讳!”
走着走着,马车便不再动弹。
行秋不禁面色揪紧,然后身子向后转去。
在马车之上,还有一位躺着的女子,只是此时的她,面色痛苦,双目紧闭,像是忍受极大痛苦一般。
“狄萝!”
行秋轻轻唤了一声,心里更是不忍。
他们最后还是逃出了那出囹圄,但是狄萝,却因此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行秋此前已经寻找无数名医,巫师,但是那些都对她无计可施。
其中一位大夫,人称“鬼医”的家伙,倒是弄明白了狄萝的症结所在。
“这姑娘是被伤了心魂,如此重伤,除了道显李家,轩辕家,恐怕其他人是难以救治,我看,你还是找个好地方,给她好好安葬了。”
一句话,便是判了狄萝的死命。
行秋自然是不甘心,他心里对她还有些情谊在,如果不是她舍命相救,恐怕,自己也难得再见天日。
“如今,是我对不住她,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师父!”
“可是这神洲之大,你又打算去何处寻找?”
听到他的话,姬凝光不禁皱眉。这个男人,如此执着,但是却为了别的女子,这让她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但是经过数月的共处之后,她还是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才愿意,和他在这神洲中,辗转,颠沛流离。
正在想着,旁边便有一个丫鬟打扮模样的女子,骑着马儿跟了过来。
“小姐,前边再翻过一座山就是北疆的南池东了,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您看是在附近住下,还是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在野外过夜?”
这丫鬟其实就是一只跟从着姬凝光的碧霄。
对方当初一直都跟随其后,然后用某种特殊的秘法,一路跟来的。
现在动乱平静,她便继续陪伴在姬凝光身边,侍奉与她。
“还是就在附近找一个住处吧!这荒郊野外,也不太方便。”
行秋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不禁有些惆怅。
“既然距离南池城也不远了,不如我们快马加鞭,赶在天黑之前,到那里吧!”
之后,行秋一行人便加快速度,赶向南池城中。
而在此时,已经奔赴了百里的姜赤云等人,一个个都已经精疲力竭。
“师父,师父让我们歇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也是,现在我很不得把这两条腿给砍了!”
“走了一天多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姜赤云两人也是累得不轻,赤云还好点,可他毕竟没什么修为在身,全靠身子的气力,这一路走下来,两条路也是火辣辣地疼。
“瞧你们一个个,还不如跟你们两位师弟多学学,看看人家!”
灵谷子看着一群跟死狗的一样的徒儿们,忍不住吹胡子瞪眼道。
“师父,大家都累了!”
姜赤云也只能苦笑说道,灵谷子倒是给自己面子,一路上没少夸他,但这个时候,还在夸他的话,就无异于捧杀了。
“嗯!看你们累成这幅模样,那就歇息一下吧!”
于是乎,一群人便在路边席地而坐,休息起来。
这个时候,刚好有一辆马车,从旁边的路上飞驰而过,带起了滚滚尘土。
看到飞快的马车,一群人不禁哀嚎。
“看看人家,还有马车坐,再看我们,唉!”
“不能比啊!说起来,师父,咱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弄辆车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