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赤云倒不是害怕,他只是有些好奇,眼前这个女子幻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他有些失神的时候,女子便轻轻说道。
“您手中的玉简正是我们天门宫的圣物,不过,我并不是来取走它的,而是想要封印它,如果您有办法驾驭的话,那么,我便不再要求你放弃它,以为玉简也是一件很不简单的圣物!”
“它曾经是镇压天门宫灵树底下邪祟的镇物,但是日积月累,时间一长,它便被邪祟的气息所污染,成了一把无主的邪器,它会影响到使用者的心智,所以请您务必要抵抗上边的邪祟**。”
“一旦误入歧途,那您必将,万劫不复!”
“当年的天门宫便是因此,而彻底沉沦,望您周知!”
说罢,这名带着面具的女子的身影就变得缥缈起来。
“先生,我的时间已经不多,希望下一次还能再见到您!在此之前,您是否有什么问题想要寻找答案呢?”
“昔日的天门宫,是不是在我们站着的地方?”
“是也不是!天门宫早在百年之前,已经和邪祟一起沉沦地下,成为了万人冢的一隅。而如今的这片地,已经属于后人们了!”
“那颗灵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是地脉上的灵树,可以净化被污染的地脉,天门宫因此而兴盛,也因此而堕落。如今,在这片地上活跃的的后人们,也在为了镇压这里的邪祟而努力着。”
“好了,应该说的事情,我都说完了!先生,希望您能善用那把圣物,灵树尚有种,只是它还未能重现人间,还需一些时日!”
她的声音变得越发幽远,直到最后,她彻底变成了一缕微光,消失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姜赤云默默地拿出玉简,然后用手指在上边轻抚着。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丹田气海中的空洞,可以利用那棵灵树恢复,但恢复的关键之物,就是手中的玉简,以及那棵灵树。
但至于对方所说的地脉,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总是想不起来。
姜赤云思索一阵无果,便摇头离开。
等到回到别院的时候,就看到一只猫咪蹲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
他走过去,蹲下身来,伸手抱起了猫咪。
“我回来了!你不用担心,天门阁里另有隐秘,我有预感,在这里一定会发生一些大事情!”
赤云并不知道,姜赤云这一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它只好眯着眼睛,听着他慢慢诉说,直到天门阁中,代表时辰的钟声响起之后,他便沉入梦中。
而姜赤云则坐在房间里,打坐冥思。
光是靠着这种方法,代替睡眠,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但今晚,他无论如何,都难以保持空灵的状态,心里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烦躁。
莫非这跟玉简有关?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地拿出玉简。
他下意识地看向玉环,在玉环的另一面,是一个全然不同的场面。
当他站定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奇妙的洞天。
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无比巨大,无论是花草树木,亦或者虫子,菌菇,个个都如同庞然大物。
难道是自己变小了?
还是说,这个地方,本就有些不同?
他小心地打量着四周,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便席地而坐。
这个地方,出奇地安静,而且灵气浓郁。
姜赤云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既然他可以利用玉简来穿梭两个不同的世界,那为何不利用这个地方的灵气,来修炼呢?
第二天天亮时候,姜赤云早早地起来,准备了一下。
今天,他的那个所谓的师父,就会带着他和其他人一起修行。
当灵谷子带着几名子弟,来到别院时,姜赤云两人已经准备妥当。
看着两人神采奕奕的模样,灵谷子点了点头,然后便招手说道。
“跟我们一起来,你们两个刚到这里不久,说起来,一开始就出来历练,还是有些不妥,所以,今天就带你们下山,到附近的城里,在那里有我的一个老朋友,叫伏龙。”
提到这个名字之后,他身边的几名弟子立刻喜笑颜开。
“师父您真的要带我们去找伏老前辈么?”
“伏老前辈可是师父的挚友,去他那里的话,没有一次都会有新收获!”
“呵呵!你们这些家伙,恐怕都在惦记着我老朋友的好宝贝吧!”
“师父瞧您说的!应该是伏老前辈人好大方!”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老土崽子们,一个个老想着占便宜!”
灵谷子也只是说说,脸上却满是笑意。
姜赤云特别注意了一下,和昨天不同,今天灵谷子带的人并不多,只有六个,昨天却是有十好几个。
而且,那个华风也不在,看样子要不是怕了他,就是灵谷子故意不带他的。
之后,两人便跟灵谷子一众人向着山下去。
出天门阁的山路崎岖不平,好多弟子一般都不会从正门走,因为光是这上山的七千阶梯,就已经让无数人望而却步了!
由于天门阁,路远山高,所以这周围的气温比较寒冷。
在天门阁内,因为有阵法庇佑,灵气蕴藏,所以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走在这下山路上,看着周围针叶林中,树木之上,挂着的白霜,姜赤云不由地搓了搓手。
这里的严寒可不是正经的冷,而是刺骨的寒,即便是用灵气护身,也会感觉到寒冷异常。
“每次走过这里,都会觉得很冷,明明已经快到夏天了,这里还是这么冷!”
“可不是嘛!高处不胜寒。”
几名弟子已经开始抱怨,他们大多数就只穿了一件道袍。所以并不怎么抗冻。
赤云因为他本就是猫灵,即便是化成人形,那一身毛皮的能耐还在,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是姜赤云,他昨晚上山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山上可能会很冷,所以,就提前准备了一件衣服。
现在他拿出那件衣服披在身上,再走起来的时候,也不会觉得特别的冷。
灵谷子看着两人表现,再看其他人早已经被冻得缩手缩脚,他不禁笑呵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