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精看到它这个样子,不由地感觉到一阵心寒,反胃。
对方意识似乎也不太清醒,它抬起身子扭了几下之后,就落了下去,继续扒拉着矿石。
而白鼠精就直盯盯地看着它,嘴唇抿了抿最后还是打开。
她指着眼前这个丑恶的东西,声音有些颤抖。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用受那么大的痛苦,幸亏我命大,没有变成你和这些鬼东西的样子!你就应该下地狱!”
那只丑恶的怪物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灰白的眼睛突然放射出一丝凶光,紧接着身上的毛发全部炸开,朝着白鼠精不断地嘶吼着。
“你……你不要过来!”
她抱着光溜溜的身子,脸上满是惊惧。
那只怪鼠不断地撞击着笼子,将笼子撞得吱吱作响,同时那些手臂粗细的钢铁栏杆也被撞得有些变形。
白鼠精看着它,心中又恨又怕,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过那只怪鼠撞了一阵之后,就平静下来,只是它这会儿也不再吃矿石,而是死死盯着白鼠精。
白夫人被它盯得心里发毛,就立刻收拾一下从泉水里逃了出来。
在她出来之后,顺手在泉水洞的墙壁上用指甲刮了一片矿石下来,那星点晶莹的矿石落在手中沉甸甸的,她稍一用力,矿石被她粉碎成粉末,然后压在指缝中。
“有了这个,我不信你们不死!”
白夫人冷笑一声,拈着手指,身姿摇曳着返回洞厅。
洞厅之中,赤云一副猫儿的形态,趴在地上,白鼠精快到他身边时,他的三角耳朵抖了抖,然后坐了起来。
“呵呵,您看我就是去洗洗身子,您看好看么?”
白鼠精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之心,她身上就只搭了一条雪白的毛领,以及几件由不知名矿石做成的首饰。
赤云瞅了瞅她,就移开了目光。
可是没想到,白鼠精看到他这个样子竟然得寸进尺又靠近过来。
赤云便从地上站起来,想要爬开,可是没想到一双洁白的手臂就伸了过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前身,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后颈肉。
猫咪的身子一颤,瞬间没了反抗的力气。
毛茸茸的小身子落在了她的手中,白夫人将他抱起来之后,就放在胸前,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绒毛。
“你最好放开我!”
赤云咬着牙,同时分开自己的左前脚掌,如钩般利爪伸了出来,直接按住了她将要动作的手腕。
白鼠精不仅不怕,反而笑了起来。
“猫大人,小女人只是看您可爱又强大,就忍不住生了爱慕之心,大人这是在提防小女子呢!”
赤云不吃这套,但他又不懂什么是人心险恶,只是觉得这样做,他就浑身不自在,不过也没有太过挣扎。
白鼠精见他挣扎得不是很厉害,眼神带笑的同时,深处也隐藏着一丝杀意。
她轻轻地抱着猫儿,走到自己的巢穴边。
在那如残花开放般的巢穴中,有一方由兽皮堆成的小窝,柔软干燥。
她抱着猫儿跳入其中,然后将他放在其中,一只手仍旧在他身上抚摸着,从头到脚,再到尾巴尖儿。
她用手指轻轻骚弄着,赤云自觉得尾巴痒呼呼的,心里竟然有一阵舒服的感觉。
就在白鼠精轻轻逗弄赤云的同时,一个苍老的鼠怪,后边跟着一队人身鼠头的妖物赶了过来。
“夫人,到了进食的时候了。”
听到这句话时,白鼠精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旺盛起来。
“快放这里吧!”
她的声音满是喜悦,赤云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进食而已,至于这么高兴么?
白夫人一低头就注意到了猫儿脸上表情,心里不由地猛跳一阵,差点因此露馅。
“猫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食物有些匮乏,所以一般要很长时间才能进食一次,所以臣妾每每到这个时候,就特别开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探过身子,将摆放在周围几块石盘上的食物给端了过来。
无非就是一些野生瓜果,不知名的肉类以及一壶散发着清香的酒水。
“这壶酒是我们在城里的几处酒窖里发现的,虽然时间有点长了,但这酒水的味道却是越来越醇厚了,大人您要不要尝尝?”
她一边端着酒水,手里擎着一只托盘,盘子上有两只酒杯,就在她碰到其中一只酒杯时,她的指甲在边缘处轻轻磕了一下,然后些许细小的粉末就洒在了里边,瞬间融化。
粉末融入酒水之中,无色无形,这是那只老鼠怪给她准备的,不管如此,每一样食物里,她都撒了粉末。
“猫大人,来尝尝这酒水!”
白鼠精,端着杯子,放在了自己腿边,然后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捏着酒杯边缘,将杯子放在嘴边,头部轻轻一抬。
清冽的酒水一半下肚,白鼠精轻轻哼了一声,脸色酡红。
“猫大人,来尝尝吧!”
她将杯子放在猫咪身边,想让他喝下去。
可是赤云就只是抬头闻了一下,就摇了摇毛脑袋。
“这样不方便是么?”
白夫人嘻嘻笑着,紧接着,她一只手端起那杯满档的酒杯,然后对准自己白皙柔嫩的胸口直接浇了下去。
带着刺激气味,冰凉的酒水顺着她的胸脯淌了下去,清亮的酒水柱子好像颗颗断线珍珠一般从她的肌肤上滚落,淌过巍峨高峰,流过平坦平原。
在她的胸前,腹部,腿上,手臂上,到处都是散发着浓郁酒香,以及清冽的酒水柱子。
之后,她含着沾有酒液的手指,皓齿轻轻咬着,媚眼如丝。
“大人,好凉,好痒啊!臣妾有些受不了呢!”
她将融解了毒药的酒水到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伸手抱着猫咪,将他三瓣小嘴凑在了自己的身前,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小鼻子。
白夫人知道,想让猫咪开口,很不容易,但是想要让他伸出舌头却是再简单不过了。
她心里满是得意,一边用自己滑腻的肌肤上的酒水蹭在了他的鼻子上,一边用手指轻轻拈动着猫咪的后颈肉。
这样以来,他就只能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手心,难以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