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尽,金石成汤。
地上的石头都被这道赤焰给灼烧成了流动的熔岩,在这种温度之下,纵使那个东西,再过强大,也被瞬间融成灰烬,再也无法复原。
而在这两招之内,姜赤云也感受到了对方带给他的回馈。
那种一种可以干扰心神的能力,就比如远处的钟鹤,他此时已经陷入了梦乡,而且脸上也出现了一种五彩斑驳的痕迹。
那颜色,就好像跟那天他从玉翠妖的意识海中,所见到的颜色一般。
而且,它们都有着奇怪的触手,那种触手的模样,即使在他看来,也不由地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况且,这里的地脉秘境,正是在玉翠一族的底下,尽管不能相通,但是圣明古藤可是和这里的地脉是完全连接的。
如果那个巨蛋就是那天从天空垂落的星彩和触手留下的遗祸,那么整个秘境就有可能被对方控制在它那怪异的天赋之下。
绚烂星彩,混沌,迷乱,微动的触手。
任何一种,姜赤云都从未见到过。
而且,它们和他所熟知的天魔族也是毫无瓜葛。
更像是天外之物,企图玷污整个神洲。而在这片大地之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是它们所觊觎的?
他也不知,姜赤云再次动手,将地上杂乱的痕迹全部抚平,之后再看向远方。
本来清澈如许的灵气源头,此时已经多了一层迷蒙的雾气,在浓雾之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摇曳,散发着疯狂的意味。
至于钟鹤,姜赤云本不打算再管,但是一想,人是自己带进来的,那就让他好去好还吧!
就这么想着,他一挥手,一条通往狭境的道路直接打开,之后他猛推一掌,直接将昏迷不醒的钟鹤打进了通道之中,便关上通往狭境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身张着肿瘤,灰褐色怪物突然窜了出来吗,一条细长的触须直接射向钟鹤的身体。
姜赤云瞬间大惊,立刻出剑。
青锋索凌,直斩苍空。
那根触手断开,之后,他便听到一声惨叫,是从那个灰褐色的怪物题体内发出的。
这个时候通道已经闭合,钟鹤成功进入狭境,现在姜赤云才有心情来对付那个奇特的怪物。
只一眼,他就认定,这个东西和之前的那个张着翅膀的怪物如出一辙,恐怕同源。
可是眼前的这个怪物却是和之前的那个完全不同,一张长在末端的大嘴,里边满是尖锐獠牙,身体呈扭曲的长筒状,下端有五瓣偏平较宽的触手。在它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囊肿和丑恶的毒瘤,表皮粗糙,身体犹如烂泥组成一般,其上还有一些缺裂,缝隙中,时不时会弹出一两条触须。
看到触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他此前的猜想是对的。
只是这种东西,即使没有翅膀,也能在空中飞行,它扭动着,发出嘶哑的哨音,肉眼可见的有一些灵气从它的口中吸入,然后再从它身体的缺口处喷出来。
那声音就是因此发出的,再看它身体的其他位置,在那扭曲肿胀的身体上,有着大大小小不规则的脓包一样的东西,它们的表面会反射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些应该就是它的眼睛,这个东西悬浮在天空之中,如果不提它的外表,再刻意忽略它的影子,就能感觉到它仿佛已经和周围的一起完全融合在一起。
那就是好像是一种脱离于万物的存在,仿佛和一切都能融合,事实上,它又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和之前那个东西,一样,它也不属于这里,恐怕他相前的猜想是真的。
那个从星空之上,裂开的缝隙。
散落在神洲大地上的星之彩,已经感染了圣明古藤,但是之下的地脉的净化作用,将那些破坏古藤的物质全部吸收,但是它们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是在地脉所处的幻境中,再次复生,而且生长出不同的状态。
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怪物,姜赤云最后还是一剑将其斩杀。
它们的能力都有些奇怪,令人捉摸不透。
而且在这个怪物被击杀的同时,姜赤云听到了一连串的声响。
并不是哀嚎,而像是一种交流的语言,尽管他听不懂,但是那种滋啦滋啦如同热油沸腾时的响动,一波接着一波。
但这个时候,那个怪物早已经被他轰杀至渣。
而那个声音仍旧一波接一波地出现在他的耳朵里,正在用一种诡异的声音向他传递着一些信息。
它是一个从天外逃难来的种族,是天空和水的孩子,只是来倒地上之后,就遭受到了另外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的攻击。
它的族裔全都被赶尽杀绝,至今,已经所剩无几。
而那种怪物,从太古至今,就一直潜伏在大地之内,当它们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对方就突然出现。
不同于姜赤云的斩杀,对方是实实在在地以它们为食。
通过这段声音,他还得到了另外一种讯息,那就是,在这处地脉之中,有一种太古异兽,活跃频繁。
它们名为古旧者,是守护大地以及地脉的寄生虫,同时也是一切的剿灭者,是沉湎于底下的,旧日统治者。
之后,那段声音将这名为古旧者的形象传达到姜赤云的脑海之中,之后,他的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个崭新的怪物。
它的外形类似一尊巨大的纺锤状大桶,大约有两丈多高。
它的身体底部生有星星状触角,顶部的星型头部生有五只眼、五根柱状的怪异大脚,以及大片覆盖其左右的绒毛,那些绒毛就好像它们的眼睛一样。
其底部的大脚又像一条河蚌的舌头,用于行走。另外,它们还拥有五对纤薄如同皮革般的大翼和五条从体内中萌发出来的触手。
这幅画面刚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就听到遥远处,一声怪异的嘶吼声,而后,一个巨大身影,从迷雾中将将出现。
就好像一座大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毫无征兆,而这座大山,并不是满是石头的死物,更像是一座由腐败血肉堆砌而成的肉山,在那大山上似乎有一只眼睛,正在注视着他,然后一股难以严明的能力正在**着他,迫使他走向绝望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