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狄萝妹妹的办法不错,这样一来,你也算是改头换面,就算是混进去之后,也有个正常身份,就算不穿戏服,换一身女儿装束,肯定也更方便潜入,而且就算是被人发现,卸了装束,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
姬凝光看着花旦的一身女儿装束,再看看一脸苦色的行秋,不禁娇笑出声。
“我看那衣裳挺漂亮的,偏偏你又生的像个女儿家,说起来,第一次见到你时,之所以对你不满就是因为你的模样像个女儿,我差点以为小翊被你带出了不良癖好。”
她这话让行秋更加郁闷了,他可没有想到当初她是这么看自己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可是让他穿这种衣服,还不如杀了他。
不过说起了,他小的时候,也被娘亲打扮成女孩家家。
当初娘亲就说他,若是一介女儿家,必然会是祸国殃民的存在。
现在又被狄萝提起这事,但他习惯了男儿的作态和风格,实在没有勇气去改变。
“我们可不可以换个方法?这样太丢人了!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
“哼哼!”狄萝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冷笑起来。
“你比狄萝都好看,我就想看看你女孩的模样,你要是不穿,我就不带你去!”
她的意思很明确了,而且也很果断。
没办法,他打又打不过,现在是有求于人,他只能委曲求全。
“那我能不能把脸堵上?”
“不行!”
“呵呵,好好好,可衣服呢?”行秋稍稍反抗一下就答应了,他倒是不觉得太丢人,毕竟见到母亲更重要,剩下可以从长计议。
“你先在这里等着,狄萝妹妹,我们下去给他弄衣服吧!”
姬凝光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拉着狄萝就往楼下去。
然后行秋就看到两人手牵着手走到了戏台附近,她们冲着台上的花旦招了招手,对方注意到他们便停了下来,然后便彬彬有礼地向她们问好。
之后,双方商量一阵,对方向着二楼上正在往下看的行秋瞅了一眼,突然捂嘴娇笑起来,随后就连连点头。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那个花旦就在两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
见到行秋之后,对方向他作揖施礼,问了一句好。
“见过公子,是公子您想试试奴家的花衣?”
行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看着她身后偷笑的两人,只能尴尬地搓搓耳根。
“是这样的,我想做一件事,然后需要姑娘您的戏服,不知道姑娘可否借给在下,事后定有重酬!”
“呵呵!公子客气了。我看公子面相俊朗清秀,比奴家都像女儿,这身戏服也没有太贵重,既然公子有需要,可随我来,换了便是。至于报酬,只要公子换上之后,和奴家唱一场对台戏,这身衣服就送给公子了!”
“啊?对台戏,姑娘,可是我不会唱什么戏,而且我这声音,也不行啊!”
行秋急了,这要是穿这么一身,粗着嗓子,上去唱戏,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楼下的客人虽然不多,但丢脸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
“没关系,台词我可以找人给公子提示,至于声音,我们这里有专门的茶水,喝了之后,声音就会变细,只要公子慢着声音,就不会有事。”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只好答应了。
随着花旦进了一个房间,进去之后,对方便直接动手开始解开衣服。
行秋见到她这样,立刻一捂眼睛,然后转身面向墙壁。
“嘻嘻!公子莫要害羞,奴家身下还穿有其他衣服,可不会这么不讲究的。”
听到她话,行秋才放心地转过身来。
果不其然,她里边还穿了一件薄纱衣,布料有些透,隐约能够看到里边的红色肚兜。
不过已经算是好的了。
对方注意到他的眼神之后,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公子真是容易害羞,衣服您就换上吧!我去给您准备水粉,胭脂还有珠玉花冠,还有那种变声的茶水。”
那个花旦三下五除二地解了衣服,将上衣和裙子交给了他,便迈着小步进了里屋。
趁她不在的时候,行秋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快速换上她给的衣服。
没多大一会儿,他还在套裙子的时候,对方已经端着一杯茶水走了出来。
“公子请喝茶,味道可能有些苦涩,忍一忍就好了。”
行秋慌张地套上裙子,然后一把接住茶水一仰而尽。
这茶的味道的确有些奇怪,麻麻凉凉的,喝到嗓子里又感觉黏糊糊的,味道像是薄荷加了红枣,下肚之后,一片冰凉,尤其是他嗓子部分,就和咽了冰块一样。
“这茶是……”
他忍不住就问了一声,一开口,他就惊住了。
自己那本来有些粗重低沉的声音,明显变得清亮尖细起来。
他忍不住摸了一下嗓子,然后就感觉到喉结已经下去了,不由地心里一惊。
“我的喉头还有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莫慌,这是茶水发挥效力,您就放心,茶水的效果只会持续两天。”
“两天!”
行秋差点傻掉,这不就意味着这两天内,他就只能以这幅嗓子出现在别人面前了?
他不禁有些郁闷,心里有些失落起来。
“不对,我再试试!”
他说着,然后就撑着裙子往里屋跑。
而那名花旦则是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秋这次进屋就是为了试一下自己的下边,万一这茶水有副作用,把自己彻底变成女儿家就不好了。
不过他后来试了一下,下边好端端的,胸部也很正常,就是嗓子变了声,喉头也下去了。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花旦已经站在梳妆台旁边,开始给他调制水分胭脂。
“公子不妨先洗个脸,之后让我来为公子化妆。”
他只好点头照做,洗把脸,擦干之后,将头发束了起来,然后就坐在了梳妆台前。
“公子的头发以前就是这样的么?”
花旦在为他化妆之前,特意将他的头发放了一下,然后看着镜子比照了一下。
“这个是我自己割的。”
“原来是这样啊!就是挺可惜的,不太齐整,可惜我这里没有修剪工具,否则我可以为公子修整一番。”
“多谢姑娘,这个就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