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的想法很简单,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知道,苏锦绣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受到欺负。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过得还算好。
但是他却不认为,今天这个**,是她心甘心愿要出手的。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逼迫着她,让她做这种事情的。
当他看向公子翊的时候,对方却是冲着他摇摇头,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再看身边的苏锦绣,唯唯诺诺,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灵动和可爱。
这让他心痛无比,恨不得当场撕下伪装,然后两人互诉衷肠。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陪着公子翊,直到结束这场游戏,而他也想看一看,她们两人在这段时间里,究竟有多大的变化。
第二轮的竞价也开始了,这一次竞拍的是那个叫韶华的女子,就是带着一只花鼓,身子袅娜的年轻女子,光看容貌,和苏家两姐妹还有不小的差距,但她的身材却是令人瞩目,尤其是她的胸口和腰肢,右衽开襟,胸前一抹波涛汹涌,让人挪不开眼睛,而下身,一条与衣服颜色相配的缎带,在前边遮着,裙摆两边却别出心裁地留了两条缝隙。
而缝隙之中,她那一**,隐隐若现,她稍稍一动,就刚好能看到脚踝上绑着的红丝带,上边还有两颗金澄澄的铃铛。
每每她活动一下,就能听到叮铃叮铃的响声,尤为勾人。
可以说在这三人中,就以这位韶华姑娘最为勾人,身姿也是最好的,身材窈窕,体格**,说的就是她这幅模样。
所以她的初始价格也不比苏锦绣要低多少,老妈子一开口就是九百银。
“我们的韶华姑娘平日里可是勤快的紧,喜欢活动,这身材啊!绝对没得说!”
不用她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位韶华姑娘的身材,绝对勾人。
“啧啧,看看这腰,这胸,这屁股,要是放在**,绝对能夹死人!”
“说起来,这种女人娶回去绝对合适!女人嘛!有不是拿来充当门面的,合不合适,只有自己体会过了,才清楚!”
至于那两位文人骚客,这会儿也是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
“柳兄弟,上一位错过了,这一位极品可不能错过啊!”
“林兄说的极是,像韶华姑娘这种,容貌虽然较起两人差了一些,但好在这身材,真是犹如春后风柳,来年肥燕啊!”
“那可得好好把握啊!”林尹之笑着拍拍手,然后率先举起手来。
“我出一千五百银!”
开场就有人喊价,而且第一次加价比苏锦绣还要高。
有了林尹之这么一刺激,其他人也是争相竞价起来。
“我出一千八百!”
“一千八百五十!”
“靠!你就多了五十,你瞧不起谁呢?”
“怎么着?我比你多一个子儿就算多,有种你一千八百五十一,我继续跟!”
人们竞价的热情其实不比苏锦绣的要低,不过眼下,行秋却没有心情,因为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根本无暇顾及旁人。
公子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地叹息。
“秋弟,你觉得这位韶华姑娘怎么样?”他突然问了一句,这个时候行秋正和身边的苏锦绣对视。
“啊?我看还可以吧!”
他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不过听了这句话之后,公子翊立刻站了起来。
“哎?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突然动作,让行秋有些奇怪,然后他就听到这人高喊了一句。
“我出一万银,买韶华姑娘!”
嘶!场上顿时安静起来,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纷纷看向他,脸上或惊讶,或愤怒,或嫉妒,或羡慕。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有些不理解了,苏家姐妹都在这里,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个韶华姑娘。
谁知道公子翊当即扭过脸来,笑了一声。
“我看这位绮罗姑娘兴致好像不太高,估计是想到要和自己的姐妹分开,所以心里有些不舍吧!既然如此,不如我把这位韶华姑娘也买下来,我们刚好凑到一起,这样也有个伴儿,不是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可是放开了的。
周围人听到以后,就都开始摇头。
有的叹息自己没钱,没本事,有的则是对他们两人羡慕不已,还有的可是庆幸。
毕竟已经买了两个人,那就说明那位名为红叶的姑娘,对方,肯定不会再出价了。
否则今天晚上叫他一个人包圆了全场,那可就没得玩了。
而台上,老妈子则是一脸的热情,双手一个劲儿地搓着。
有人出价自然是好,越是这种不差钱的大爷,就越能给他们带来财富,而且就是这种人,往往更能帮他们打响名气,说不定还能刺激到其他的有钱人,光临他们迎春楼。
“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那韶华姑娘可就属于这位公子的了!”
亭子里那位韶华姑娘此时正低着头,向着公子翊他们这么鞠躬致礼,她低着头,身子弯曲着,额上的发梢将脸蛋遮挡着,也看不出来,她究竟是喜还是悲。
唯一知道她情况的,可是亭子里还端坐在那里的苏蓉月,此时的她,垂首低眉,脸上似有悲戚。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她心中,正有一人的影子。
那位公子,他为何还不来?
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始眨起了眼睛,眼角不由地也湿润起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那个相貌丑恶的男人给买走。
尽管她们不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但她心中挂念的,仍是他。
如果可以,今晚她宁可自裁与床榻之前。
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保全自己。
至于苏家,既然已经没脸再回去,那索性,来世再报答吧!
苏蓉月暗下决心,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往回缩了缩。
在她的那只袖筒中,有一根尖锐的簪子,那是她故意藏起来的,她和苏锦绣一人一支。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若是今晚明节不保,那就以死明志。
既然心有归属,那这身子,也该为他们保留。
若不是为了清白,若今生今世不能再见,那就只有等着来生。
公子,月儿只想知道,此时的你,又在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