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8章 中计的郑司年

戌时初。

古宁河上游动的花船,缓缓靠岸,丫鬟彤儿正站在船头之上等候。

花船刚一靠岸,丫鬟彤儿就对郑司年行了一礼。

“郑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丫鬟彤儿对郑司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朝着舫阁走去。

进到舫阁之中,彤儿为郑司年奉上茶水、点心。

“郑公子稍等,花魁娘子正在梳妆打扮,还请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对着郑司年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花魁娘子不同于其他的勾栏女子,只要付了银子,就可以让对方夹枪带棒。

花魁们的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的,要不然做不了花魁。

但是长相出众的女子,却不一定能做花魁。

想要做一名名动一方的花魁,琴棋书画、琴瑟舞蹈也要精通。

同时,还需要一到两门能够技惊四座的才艺,方能成为名动一方的花魁。

郑司年并没有着急而是喝着茶水,只是静静等待着。

一盏茶后,花魁娘子穿着素色广袖长裙,外披丹青色纱衣,在彤儿的带领下,缓缓走入舫阁之中。

见到花魁娘子到来,郑司年连忙起身。

这花魁娘子的长相,果然极为标致,有着精致的五官,眼神勾人的同时,丝毫不遮掩灵动之气。

一颦一笑之间,足以勾动大多数男人的心。

凌玉花魁走到郑司年面前,浅笑行了一礼。

“郑公子久等了,还请见谅。”

说罢,没等郑司年多说什么,凌玉花魁便对着一旁的彤儿说道。

“彤儿,去把准备好的好酒好菜让人给端上来,我要给郑公子弹奏一曲。”

凌玉花魁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的琴艺。

郑司年自知有些事情急不得,就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过程中,郑司年一边听着凌玉花魁的琴声,一边品着佳酿,好不痛快。

加上今日陈祁身死,让他心情舒畅,一时间有些贪杯了。

一曲作罢,郑司年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凌玉花魁走到桌前,开始与郑司年谈笑风生。

而这个过程中,郑司年用自诩风趣幽默的话语,与凌玉花魁交谈着。

而凌玉花魁,则频频举杯与郑司年对酌,而郑司年则来者不拒。

言笑晏晏之间,凌玉花魁突然问起今日之事。

“郑公子,你可与那陈家陈公子相识。”

听到花魁娘子提起陈祁,郑司年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不快。

善于察言观色的花魁娘子,此时就仿佛没注意到郑司年的表情变化,轻叹一声。

“刚来古宁城,我就听闻此子乃是一位惊才绝艳之辈,不仅修炼天赋极佳,相貌也同样出众。”

说到这里,凌玉花魁用一种极为惋惜的语气说道。

“这样的青年才俊,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了。”

听到凌玉花魁把陈祁夸的跟朵花似的,不免嗤笑出声。

“他再如何惊才绝艳,还不是被我略施小计,就落得如今的惨死的下场。”

听到郑司年的话,凌玉花魁脸上露出惊讶表情,伸手轻掩朱唇。

“郑公子,您喝多了。”凌玉花魁莞尔一笑:“那陈祁是因为修炼才导致走火入魔,怎么会与您有关呢?”

说罢,凌玉花魁掩嘴轻笑一声。

此时的郑司年,显然已经有些微醺上头了,也不如之前那般装腔作势。

“陈家之人,自诩宅心仁厚,就会好人有好报?”

“他还真以为那种可以修复武脉的巫药,是这么好寻觅的?”

郑司年端起凌玉花魁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森茂城黑市有可以修复武脉的巫药,就是我让人放出去的。”

“那陈应天,还真以为是天佑他们陈家?”

“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痴心妄想罢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郑司年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酒壮怂人胆,这种话也就在他这种微醺欲醉的状态,他才能如此的肆无忌惮。

郑司年笑着笑着,就突然听到里间帷幔遮住的屏风方向,传来轻轻的鼓掌之声。

“郑公子真是好计谋,在下佩服,佩服!”

听到里间有些熟悉的声音,郑司年心中一惊,酒意顿时清醒了几分。

当他看到屏风后走出来的人后,顿时心中大惊,脚下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陈祁,你是人是鬼?!”

说罢,郑司年立马反应过来,陈祁是诈死。

“陈祁!原来你是诈死,你根本没有走火入魔!”郑司年语气骇然说道。

陈祁轻笑:“如果我不诈死,又怎能知晓郑公子有此等谋略呢?”

“郑公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旋即,郑司年脸色难看的看向走到陈祁身旁的凌玉花魁。

“臭婊子,你居然敢与人合谋算计我!”

听到郑司年的骂声,凌玉花魁的脸上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带着与标志性的微笑。

见此,郑司年怒喝一声之后,对着陈祁出手。

陈祁知晓此事又如何,他只要出手杀了两人,那一切将会再次归于平静,不会有人知晓此事。

郑司年不再像之前那般轻视陈祁,调动体内罡气,朝着陈祁的胸口就拍了过去。

只可惜,现在的陈祁已不是当日的陈祁。

陈祁同样伸出手掌,用一种比郑司年快数倍的速度,迎上郑司年的攻击。

双掌刚一接触,郑司年的身体立马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看着轻松接下自己一掌的陈祁,郑司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的武脉已经毁了,怎么可能接下我的攻击!”

说罢,郑司年一口鲜血喷出,露出惊骇莫名的表情。

下一刻,数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拿横刀之人从大门、窗户,鱼贯而入。

“皇雀亭办案,还不束手就擒!”

看着身穿黑色劲装,手拿横刀的数人,郑司年顿时被吓得瘫软在地。

在齐国,所有人都会畏惧皇雀亭三分。

不管你是滚滚诸公,亦或者街边乞丐,都听说过皇雀亭的威名。

……

郑家,待在厅中的郑纤柔心中,心中始终有些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为何,从得知陈祁死讯之后,她总感觉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一般。

而自己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弟,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寻花问柳。

就在她惴惴不安之际,听到外面传来仆人焦急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少爷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