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听到陈祁的话,最终陈红樱还是同意了陈祁的想法。
两人商议完毕之后,陈祁回到自己的小院之中,换了一身衣裳之后离开了陈家。
而陈红樱,则按照陈祁所说的,开始布置起陈祁的‘灵堂’。
如果想让郑司年承认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陈祁想到的办法就是自己假死这个方法。
既然郑家这么想自己死,那自己就死给他们看。
他倒要看看,郑家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
戌时。
古宁城外三十里,一处供过路人歇脚的凉亭。
此时的凉亭外,拴着一匹毛色黝黑,四蹄健壮的黑马,身上没有一根杂毛。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如同一条黑龙一般。
而凉亭之中,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正看向凉亭外高悬于半空的弦月。
在不远处的黑暗之中,走出一个身影。
月光照耀下,一个脸色有些病态,手持一柄大刀的彪形大汉。
走入凉亭之中,身负重伤的胡跋,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黑衣中年人。
“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从现在起两不相欠。”
听到胡跋的话,黑衣中年人冷笑一声。
“两不相欠?”
“事情你的确做了,但是你却给我搞砸了,现在说两不相欠是不是言之尚早。”
听到黑衣中年人的话,脾气火爆的胡跋拿起大刀,就架在了那人的肩头之上。
“姓郑的,你什么意思?你敢耍我?”
“就算我现在受伤了,可我要想宰了你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因为被陈红樱打伤,现在胡跋心中正憋着一股气。
感受着肩头的大刀,黑衣中年人并没有太过在意。
黑衣中年人手朝着肩头扫了过去,一股罡气直接将架在他脖子大刀的给弹了开来。
“胡跋,现在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凌安郡内,皇雀亭的人都朝着古宁县赶来了,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面的就是必死的局面。”
听着对方满是威胁的语气,脾气火爆胡跋再度将大刀架在了黑衣中年人的脖子上。
“我贱命一条,就算死了,也能拉着你替我陪葬!”
听到胡跋的话,黑衣中年人依旧不为所动。
“能够活着,谁又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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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听听我的计划,如何?”
听到黑衣中年人的话,胡跋沉默两秒后,拿起架在黑衣中年人肩头的刀,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之上。
“说说你的计划。”
黑衣人伸手拍了拍,胡跋大刀放过的肩头,神态自若的说道。
“既然你打不过那陈红樱,那就不要与她正面交手。”
“到时,我会让人将那陈红樱引出古宁城,你再去那郑家,杀了那陈应天即可。”
听到黑衣中年人的安排,胡跋皱了皱眉。
“那陈家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针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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