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闻言气极反笑道:“好好好,既然你说有调查,那为何审都不审叶兴这个当事人,莫非你是想凭一张嘴就给叶兴定罪不成!”
“那叶兴是你亲爹啊?”
陆昭语不惊人死不休,故作疑惑道:“陈尚书这么在乎叶兴,不如你去天牢里替他,再将吏部尚书的位置拱手让给叶兴来坐,传出去也算是一桩美谈嘛!”
群臣也能理解,毕竟陆昭那番瞎话编得也实在是有些离谱,陈阳本就对陆昭满是怨怼,再被陆昭这般羞辱,这个火药桶不炸才怪。
只是群臣在震惊陈阳失态之余,对于陆昭也有几分诧异。
这位国师大人之前不是没在朝堂上出现过,却从来都是一副冷脸示人的模样,可没有今日这般“牙尖嘴利”。
群臣闻言皆惊,陆昭这话简直是拿刀往陈阳的肺管子上戳啊!
连那些保持中立默不作声的朝臣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陈阳本人?
陈阳气得三尸神咋,恨不得上去一拳捣在陆昭面门上,幸亏礼部侍郎跟监察御史左右拉住。
陆昭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对于陈阳指着他鼻子骂街的举动丝毫不以为意。
“你又不是本座,怎知本座没有调查叶家之事?”
“难不成本座做什么,都要向你陈大尚书通知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