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里面待个千八百年吧,反正模因生命等得起。”黑塔随意的挥了挥手。
“不过我挺好奇这里混进来了多少忆者,能吸引一个忆者就意味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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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踏上命途的行者就一定要信仰星神的,她还是智识令使呢,还不是叫那块铁疙瘩机器头?
阮·梅用新发卡编织新辫子,款款来到黑塔身旁,檀口轻启。
“忆者要怎么办?”
一挥手把镜子收起,黑塔轻呵一声。
“每诞生一座新世界这帮忆者都跟看见信用点的公司职员似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在知道拉特兰的建立后黑塔就知道这帮子忆者肯定会不安分。
忆者奋力一跃,跃到了有着黑塔女士专属装饰的镜框,站在镜子里双手撑着镜面,无助的拍打着镜面,嘴巴一张一合显然在说什么,不过有着镜框的帮助让她成功上演了一出哑剧。
也不失为一场功德。
正好编织的发卡也做好了。
她是隐者,过往的岁月她极少在银河现身,即使是忆者也无法追寻她的行踪。
相比原始博士时不时折腾点动静,她那点动静颇有孤芳自赏的韵味。
故而对忆者她并没多大感觉。
要让她相信忆者会安分她更愿意相信反物质军团日行一善。
起码还能用哪位绝灭大君脑子抽了解释。
但要忆者安分下来就算是浮黎亲自到场也做不到。
轻轻拍了拍手,看着相当有艺术气息的枫叶发卡,黑塔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不管做什么都这么完美。”
阮·梅眨了眨眼,右手轻轻摸上挂在发丝的枫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