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等待最终审判的塑像,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帕德梅望着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对坏消息的愤怒,而是对这个不幸的、被推出来承受整个议会无声怒火的小人物深切的同情。
所谓的“一线希望”?
她曾经的侍女,如今最得力的议会助手,担忧的看了过去,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数据板。
帕德梅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悬浮屏幕上那份来自共和国最高指挥部的紧急报告上。
她需要确认,自己所见并非幻觉,那份荒谬感并非源于她自身的精神错乱。
发现是同样的困惑、忧虑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无力感。
帕德梅才能从这种令人窒息的孤立感中短暂地抽离,找回一丝理智。
如果疯狂的命运无法避免,那么至少,她不是唯一一个坠入其中的人。
那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影,因为残酷的现实里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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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旁,那个带来这份报告的传令兵还僵硬地站在反重力悬浮椅上。
他看上去远不止是不安,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愧和恐惧。
他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仿佛要藏起什么,头深深地低垂着,视线牢牢锁在自己擦得锃亮却微微发颤的军靴尖上。
这个念头,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帕德梅嘴角那丝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古怪笑意,没能逃过身边人的眼睛。
泰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