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刚刚说什么?金陵沦陷的时候,她不到十五岁?她是当年的幸存者……如果这么算的话!”
那名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她今年已经一百一十五岁了吧!”
楚恒月的朱唇轻启,但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唇语给林彦比着口型。
“不是我们的人。”
她的右手无意识揪住西装下摆,昂贵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这个向来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露出罕见的茫然!
林彦此时惊愕的盯着那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里的一老一少。
他的手还抓在话筒上,话筒金属外壳上凝结的他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转头看向楚恒月,面具后的瞳孔带着疑惑……这一老一少是楚恒月安排的?
寸头年轻记者激动地拽住他师父的袖口,把女士西装扯得变形。
大夏记者席则直接骚动……
那位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手里的录音笔“啪”地掉在波斯地毯上。
但她顾不得捡,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的老妇人,镜片后的眼睛错愕中带着茫然。
可此时,楚恒月的杏眼睁得极大,睫毛在顶灯照射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她注意到了林彦问询的眼神。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划过几道慌乱的弧线,像是受惊的萤火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