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在这里，体会到了，什么是国难当头，什么是炮火连天……体会到了当亡国奴的滋味不好受，之后，心甘情愿的死在这里，只为了改变既定的历史结局，现在就差最后几步路了，别让诸位同志的辛苦，白费。”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老坛酸菜的手臂，军装布料在指腹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老坛酸菜，看着林彦，他咧嘴笑了笑，手指却像铁钳般一根根撬开林彦的禁锢，他用力太大，指甲在林彦的手指上，留下印痕。

“时间还有两天……”

林彦的瞳孔此时，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月光下那些细密的伤疤扭曲成骇人的沟壑，额头暴起的青筋在硝烟中突突跳动。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不，不行……”

“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怎么知道，后面的两天，金陵城内会不会出现，超出你意料之外的事情。”

“就算你可以通过赤红论坛，继续向城内的同志，传递情报。”

“但我认为，没人比你更熟悉这座城。很多危难时刻，也只有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从没觉得自己重要过！”

“只要金陵军工厂复产，我能做的事情也都做到了！”

“可以轮到我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