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口气吸不进肺里，都要晕过去。

林彦看着他们。

则是两个穿着染血的蓝灰军装的大夏军人……

左边的汉子是个国字脸，颧骨凸出，但眼睛亮的吓人，他的眼瞳死死锁定在热气球上。声音洪亮。

“原中部战区空军航空兵第三十六师，轰炸机驾驶员，王元雷！”

他们的嘴唇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

最前面的身影，是一个裹着破棉袄的瘦高个，两根麻绳交叉捆住漏絮的袄子，背上居然还背着个破布包裹。

“只有完成任务，战友们的牺牲才有意义！”

“把气囊拖过来！”

“飞行员——他妈的飞行员死哪去了？！还没就位吗？”

北风越来越烈了。

天上的太阳温吞吞的，但是没散出一点暖意。

林彦踉跄着踩过满地血泥，走向洼地中心，那三块破烂的观测气球。

最后那个精瘦的汉子，声音撕裂。

“原南部大区空军航空兵二十四旅，运二十，运输机机长，陈志飞！奉命前来支援！”

三个人跑到林彦面前时，都已经气喘吁吁。

他边跑边吼，呼出的白气在胡茬上结出冰霜！

“这儿呢！原东部大区，空军航空兵第一三一旅，原歼二十战斗机飞行员，赵长野！”

瘦高汉子的身后。

而就在这时。

远处山脊突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

三个身影跌跌撞撞冲下斜坡。

他的声音撕裂。

“没空悲伤了！”

“我们必须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