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械的过程突然顺利起来。
金属坠地的声响此起彼伏,像一场诡异的交响乐。
随后又是一声枪响,叶伯芹镶着翡翠的袖扣带着半截小指飞了出去,在红木桌面上弹跳两下落进茶渍里。
宋清辉的配枪还在冒烟。这个平日里总是和颜悦色的参谋长此刻面如寒铁,枪口缓缓扫过其余军官。
“下一个?”
宋博渊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他看见叶伯芹的鬓角渗出油汗,顺着三层下巴滴落在真丝衬衣上。
叶伯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暴起发难!
林彦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内骤然响起各种怒骂。
随后是金属碰撞的脆响。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激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角落里,一个参谋突然干呕起来。他精心打理的背头散乱如草,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当他颤抖着解枪套时,镀镍的勃朗宁"咣当"一声砸在地毯上。
他肥胖的身躯竟异常灵活,肘击狠狠砸向宋博渊咽喉!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叶伯芹的右臂突然爆开血花。这个岭南军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那些老板提着枪,开始逼近那些军官。
宋博渊的枪管抵住叶伯芹后颈时,这个胖子军官的镀金领章在煤油灯下晃出刺眼金光。他肥厚的手掌还按在腰间枪套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己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