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冚家铲!你点知嘅?!(脏话,你怎么会知道)”
最年轻的霍守光表情诡异的瞥了一眼唐孟潇,又扭头看了一眼会议桌上的其他军官,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明悟和讥讽,可很快这丝讥讽,又变成了悲凉。
青花瓷茶杯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咔”声,碧螺春的茶汤溅在鎏金袖扣上。
角落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酒柜旁边,某个作战参谋,不小心碰翻了某个洋酒瓶子。
瓶子掉在地上,砰的一声碎裂。
会议室内骤然陷入死寂。
煤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将二十多张扭曲的面孔投在渗水的墙面上。
唐孟潇的圆眼镜反射着跳动的火光,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琥珀色的酒液在脏乱的地毯上流动!
那名参谋前,那个胡须花白的老军官,手掌按在桌子上,手掌不断颤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林彦,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腆着个肚子的叶伯芹,胖脸突然涨成猪肝色,镀金的领章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晃动。他肥厚的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银质雪茄盒咣当跳起!
他扶在红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青白指节与暗红木纹形成刺眼对比。
“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