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他现在急需再打一支止痛针。
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操他奶奶的......”
林彦不自觉的咒骂出声!
他咬紧牙关,却感觉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林彦从金陵女子学堂,回到圣玛利亚医院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他踉跄着推开圣玛利亚医院的铁门,眼前的世界突然开始天旋地转。
他不得不扶住门框,指尖深深抠进斑驳的油漆里。
医院走廊里飘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和腐肉的恶臭。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口腔内壁咬破了。
游戏百分百模拟的痛觉让他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布料黏在背上像另一层皮肤。
止痛针的药效过去后,真实的痛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连呼吸都变成一种酷刑。
止痛针的效果,已经过了。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开始湿漉漉的,不知是否因为自己之前的活动过大,伤口重新裂开,他只觉得肩胛骨的伤口像被烙铁按着碾磨,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发出尖锐的抗议。
左腿的被弹片划开的伤口,则像块烧红的炭,随着脉搏的跳动不断灼烧着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