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口吻当中满是无奈,“其实谁会喜欢到了战场上被俘的士兵呢?我们也只不过是没有办法罢了,理论上谁都希望自己国家的士兵宁死也决不投降,俘虏归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不是在鼓励下一次战争还可以投降么?”
自由世界国家可以同意某些时候士兵可以光荣投降,科曼心里其实是不赞同的,投降的士兵也许不用像苏联那样进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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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通常既漫长又严苛,战俘需详尽汇报被俘经历,涵盖被捕经过、俘虏生活状况及与敌方有无任何交往或协作。整个过程在严密监控与审问中展开。
鉴别通过之后,被认为无责任的战俘也会面临白眼,苏联社会认为士兵一旦被俘,在某种程度上便是失了颜面,哪怕这是出于无法抗拒的因素。
因此,即便是那些得以幸存并回到家乡的战俘,也时常感受到社会的排斥,他们的过往经历常被有意无意地忽略或抹去。
至于没有通过鉴别的战俘,事情就更加简单了,还要面临古拉格的回炉重造。
“叛国罪?”阿尔芒上尉听了科曼的解释震惊了,带着后怕的表情道,“幸亏我们国家还比较宽容,不然真是无法想象。”
“损失不起罢了。要是法国被俘的人数是二十万,而不是二百万,也许一样会采取极为严苛的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