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耸耸肩道,“我知道对这些女人有些不公平,毕竟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陪着侵略者睡觉,可正常情况下,女人是不会选择伤残军人的,所以必须先把叛国者的帽子扣在她们脑袋上,到时候如果不想去撒哈拉种树,我会给另外一个(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父子关系在这摆着,科曼本人风光霁月的人设不能丢,所作所为无愧于心,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又有什么可隐瞒的?
“科曼,你是不是受到方丹的影响?”听到科曼要把北法四年沦陷期间的德国私生子和法国女人都揪出来,德拉贡上将微微皱眉,似乎牵扯有些太大了。
“父亲,我像是被别人影响的人么?”科曼好笑的反问道,他什么时候给别人留下这种印象了?
“那倒是不像,不过你这种想法是怎么来的?”德拉贡上将微微摇头,这个孩子是不会被外部因素影响的,但为何抓住这个问题不放?
“战争会死人,我们无法为死人做什么。但是活着的人,我们要让他们好好活着。”
科曼郑重的说道,“除了阵亡的军人,还有伤残的军人。国家不能战争来了让他们上战场,战争结束就让他们滚蛋。如何保证这些伤残军人的希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