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夫人摊摊手：“我帮不了你们。”

她最后重复一遍：

“我早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杀人的。”

她还向伯尼澄清：

她向伯尼讲述着查尔斯·安德森的童年。

在她口中，查尔斯·安德森简直就是撒旦之子。

很小很小就学会偷东西，被抓到后冲人吐口水。

伯尼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查尔斯·安德森现在是一起命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还住在这里吗？”

伯尼向老人确认，她的确叫米尔德丽德·安德森。

姓安德森。

伯尼问她是否认识查尔斯·安德森，以及二人的关系。

“这跟我没有关系。”

“我早早就把他撵出去了。”

“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长大一点后，就经常蹲在路边朝路人丢石头。

再大一些开始跟人打架，差点儿把人眼睛戳瞎。

在安德森夫人口中，查尔斯·安德森就是天生坏种。

安德森夫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她甚至点了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不，他很早就搬出去了。”

安德森夫人告诉伯尼，查尔斯·安德森会成为杀人犯，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安德森夫人沉默了几秒钟，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她承认与查尔斯·安德森的母子关系，并反问伯尼：

“他又惹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