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摇头:“两起案件高度仪式化,且仪式化完整,两人合作会让仪式化细节因意见分歧出现偏差(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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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种不同的情绪,两种不一样的手法,两种迥异的动机。”
“单纯分析这两起案件,会发现两起案件都与女警黛博拉遭遇侵犯这件事没有太大关联。”
“这两起案件更像是两个不同的凶手所犯。”
“女警黛博拉的首选目标应该是直接施暴者2号死者及其同伙,而非包庇者1号死者。”
“凶手是合法进入两名死者家中的。女警黛博拉同样无法满足。”
“尤其2号死者,再见到黛博拉时会格外警惕。”
乔是个典型的系列杀手。
他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动手前会仔细策划,面对指控能冷静地否认。
这样的理由当然不能说给瑞奇,西奥多想了想,从两起案件入手给出解释:
“但凶手将1号死者的警徽留在了2号死者的现场,将两起案件联系在了一起。”
“凶手确信两名死者存在交集。”
瑞奇提出异议:“有没有可能是女警黛博拉与乔共同作案?”
他将两名死者的现场照片摆在一起,继续道:
“凶手对1号死者的仪式化杀戮所传递的信息是他在清理门户。他认为1号死者不配成为警察。”
“凶手对2号死者的仪式化杀戮则带有羞辱意味,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2号死者是个x侵犯。”
“1号死者被反铐处决,2号死者遭受虐待后拖拽至窗前陈列,这些都需要较强体力。”
“女警黛博拉无法满足这一点。”
“凶手通过剥夺警徽、配枪和特定陈尸方式满足仪式化心理需求,一般只有男性会有这样的高度控制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