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开门见山问:“您让我们留下来,有什么事要说吗?”
“我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为了感谢你们,我想邀请你们参加一场晚宴。”
黄天福坐在办公椅上,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两人。
足足过去一分多钟,黄天福的兴奋劲才渐渐褪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从地上起来,黄天福脸上全是汗水,不是他想献丑。
当学校几乎空无一人时,校长黄天福躺在办公室地板上。
他在地板上扭动,四肢身躯紧绷,像一个被丧尸咬过的人。
从他胸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亢奋声,一双眼睛像金鱼似得瞪大,整张脸因充血通红。
江夏跟李思桐同时摇头,两人都对晚宴没什么兴趣。
黄天福立马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晚宴,我会邀请十几个人一起去野营,户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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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控制不住,真控制不住,一进门,他的整个身躯就因极度兴奋倒在地上。
“人之常情。”
听李思桐这么说,江夏看向她,心想这个词还能这么用?
坐在沙发上的江夏跟李思桐对视一眼,江夏生无可恋,李思桐则眨了眨眼。
两人都没有打扰这个老头享受兴奋的过程。
对一个魔种而言,当他的情绪到达顶峰时,把他打断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