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政Z敏感让他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却依然挂着笑意,赶紧试探道:
“同伟啊,这小子毛手毛脚的,平时被我惯坏了,没有哪里招待不周吧?”
“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跟我说,我回头好好说说他。”
“噢,对了,今天,赵公子还盛情宴请了我。”
“我本来想着刚到吕州,还有不少工作要熟悉,不想麻烦大家,可赵公子太热情了,这真是盛情难却呀。”
“而且啊,这赵公子是又热情,排场又大,我真的是盛情难却呀。”
“赵书记,这么晚了,没打扰您休息吧。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叨扰您。”
赵立春在电话那头笑盈盈地说道,那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亲切:
“哎呦,同伟啊,还没呢。我年纪大了,觉也少。”
“这人呐,就是五大三粗,做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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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连续用了两个盛情难却,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赵立春也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
就这一句看似平常的话,他一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也正琢磨着,给你打个电话,代表省委问问你,这到任吕州还算顺利吧?”
祁同伟赶忙回应,语气里满是轻松愉悦:
“赵书记,一切顺利呀!高书记和温市长安排得都很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