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带着常威，缓缓走进了审讯室。

祁同伟早已坐在审讯桌后。

他静静地等待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常威没有多余的反抗和挣扎，祁同伟派程度来抓自己，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功给了侄子，还能让屋中的孩子免遭凄苦。

他收拾了烟袋，敲出了烟灰，收拾了烟枪，静静地放在了石板凳上。

“臭小子，出息了啊。”

“你说说，我，值不值一个二等功？”

程度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程度带着李明域，见到了常威。

常威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

当程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常威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紧张，也没有多说一句多余的废话，更没有试图起身反抗或是夺门而逃。

常威被带到祁同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就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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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常威伸出了双手，程度铐着他带回了金山县。

……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他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挺直了脊梁，表情庄重而严肃。

等常威抽完了烟，程度从腰间取出手铐。

“常叔，对不住了。”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眼神平静如水。

他缓缓拿出了烟袋，抽起了土烟。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对过往岁月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