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贝特只是执着地重复:“不。”
卢卡斯再一次叹息。在外人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一幕,他是满手血腥的黑道杀手,而坐在他旁边的只是个穿黑衣裙的小姑娘。但他的确没有任何办法,家主的秘密永远只能有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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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契约书上烙印有血色的纹章,记载着关乎让渡家主权利的种种。没有哪个国家的法律会认定一个11岁孩子的签名具有效力,但血盟会承认这份契约。在那里没有法律,只有力量与血。
“不。”薇尔贝特说。
卢卡斯夸张地叹了口气。他摸出一把漂亮的手枪,八六年产的伯莱塔M92F,枪柄改装成洁白的象牙。这是把久经考验的好枪,可装填子弹18枚,在五十米外也能稳稳命中敌人的要害。
薇尔贝特了解这把武器,因为它是父亲的爱枪。许多次父亲用大拇指磨着枪柄,给她讲自己在海军陆战队时服役的故事。退役军官的配枪是不许带出军队的,但父亲总是有办法。当他讲故事时,他的蛇,那个眉毛淡淡的女人就会在一旁轻笑。
现在他的蛇也死了,他的爱枪握在卢卡斯手里,枪口对准他的女儿。
“小侄女。”卢卡斯晃动枪支,“别逼我太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