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是这样吗?你这么尊重我吗?这真是真是令人愉快,但是我们的职场以公开透明而著称,我鼓励每个人说出自己真实的念头!”
黑肤男人的头颅扭转了九十度,他从侧下方瞧着女人的双眼:“你接到这个任务时应该很开心吧。整个绝望旷野连一个超过质点3的存在都没有,对你而言是名副其实的游乐场。把它们全部吞噬殆尽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最后吃掉那个只剩影子的老恶神,拿着它的权柄带着它的记忆离开迷雾,前往外界自由的新天地——简直太棒了不是吗!”
凡萨拉尔大声笑着,温鹞在笑声中行礼:“还请饶恕我的傲慢。”
不多时,噩梦之都的会议结束。使者们离开大厅,各自前往自己负责的区域。新来的温鹞站在阴影中,思索着每一位使者的来历。
瓦克洛与燃烬是天灾种,它们该与死去的腐光、寒猩等人一样,是自愿追随凡萨拉尔的班底。肢蛛显然是个沉沦者,这种贪生怕死的家伙与噩梦之都的相性并不好。至于夜行……作为残心者的他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了,真是奇怪。
尽管这些人都听从凡萨拉尔役使,但性格与立场均天差地别,各自抱有的想法也不该一致。她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不过在恶神倒影身旁,隐藏这点小心思是没有意义的。
因而温鹞直接问道:“凡萨拉尔大人,为何它们心甘情愿听你差使?”
“这就和你问我问题的理由一样。”凡萨拉尔用长指甲剔牙,“因为你们害怕我!”
“如不对您抱有畏惧,我怕被当成您的敌人呢。”温鹞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