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仁久心中的不安和急切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毕竟消息来得突然,他得知自己满载鳐鱼的船只遭遇扣押,当然不会安心。
虽然本金微乎其微,鳐鱼在这边便宜的要命,但人工费和雇佣船只的费用可是很高的,现在自己可能还要担负赔偿。
他环顾四周,数个烟头已经散落在玻璃茶几上。
姜仁久本来这几天因为陈震的事情,就没有打理自己,现在更是满脸胡茬,脸上油腻腻的。
见朴应守回来,姜仁久才舒了口气,“应守,我们应该怎么办?”
边往回走的朴应守眉头紧锁,还在思索着对策。
“金门.”
相比于姜仁久,朴应守的消息更广泛一些,即使是在苏里南,他也没有停止了解国内的事情。
自己老婆孩子们还在韩半岛,关系到他们一家子的声誉和稳(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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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应守皱着眉,“得先知道金门为什么扣我们的船。”
“我想了,”姜仁久苦恼的丢下手里又一个烟头,“可不管我怎么回忆,我们绝对没有得罪过金门。”
他摆着手,“以我们这点体量,也得罪不着金门集团。”
朴应守知道,现在的金门集团在韩半岛意味着什么。
他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走进他们安静的住所,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姜仁久早已等候在这里。
匆匆步入后,一阵烟雾缭绕,混杂着酒精与香烟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