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收藏本站:
悔意,如同毒蛇,骤然噬咬着他的心。
他猛地想起,不久之前,这位以博学著称的学士还在他魏王府的文学馆内,与其他学士一同修书撰文。
那时,萧德言似乎就曾提过正在整理农书典籍,还给自己提了不少建议。
……
与此同时,武德殿内,却是另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景象。
魏王李泰坐在案后,原本肥硕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手中紧紧攥着的,正是那份让他如坐针毡的《贞观民报》。
…可自己当时不但未加理会,反而因萧德言几次劝谏自己莫要过于奢靡、应更务实些而心生厌烦,最终寻了个由头,将他“礼送”出了魏王府。
“若是……若是当日没有赶他走……”
李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萧德言仍在他的府中,这部《农书辑要》(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第二版那篇关于新式曲辕犁和《农书辑要》的报道,尤其是“秘书丞、弘文馆学士萧德言著述”那几个字,像烧红的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他的脸,先是涨得通红,继而渐渐透出一股难以压抑的青绿之色,那是嫉妒与怒火交织的产物。
“萧德言……萧德言!”李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胸腔剧烈起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