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越是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展示罪恶,越是证明其不守“垂拱”之道,不行“贤臣牧民”之礼,越是坐实了“刚愎独夫”、“效暴秦苛法”的指控!
他孔颖达,圣人苗裔,当代大儒,在此宫门之外,面对储君的强权与威胁,面对这些试图扰乱“大道”的残酷表象,依旧岿然不动,坚守“王道”根本,驳斥其(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太子还是太年轻,以为这些具象的、肮脏的罪证就能击垮千年传承的道吗?
正是如此!
孔颖达几乎要在心中呐喊!
他仿佛能听到,家族百年基业正在这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即将断裂的呻吟。
与崔敛不同,孔颖达此刻激动万分!
虽然台下众士子因杜荷带来的铁证而产生的骚动和质疑,但还远远未到他无法掌控的程度。
他正是需要这样的对立,需要皇权展现出它的暴虐和不顾程序!
需要它将这血淋淋的、不堪入目的个案粗暴地甩到台前!
这,反而完美印证了他刚才所有的论述!
甚至,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下方那些变得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孔颖达内心深处,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涌起一股更加灼热、近乎狂热的信念感。
他看着那些血淋淋的罪证、枯死的稻禾,看着囚车里形容枯槁的崔氏子弟,心中冷笑。
愚蠢!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只能呈一时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