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条件差的，坐不起火车。

能在火车上被劫走，多少有几分家底。

第二天，

陈湛无动于衷，“你都不如个女子？”

“砰！砰！砰！”

白五连开三枪，打死了面前土匪。

“疯狗咬你一口，不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只会被疯狂撕咬的再无还手之力！”

说着话，叶凝真和宫若梅已经堂内带出五个披着血衣的女子。

五人都是衣不蔽体，身上泪痕和勒痕红肿，身体只能用死去土匪的血衣遮盖。

白五李幺几人偷摸盗骗，还游刃有余，但真让他这种距离下杀人，反倒心里打颤。

花姐有些不忍，白五年龄小，还不到二十岁。

刚要上前，被陈湛制止。

——

陈湛带着人，连夜下山，返回阜新城。

五个女人，其中两人是阜新人，而且条件不差。

女人踉跄走出，看到陈湛身前哀嚎的土匪。

顿时加快速度，连滚带爬的冲来，手脚并用，撕打上去。

甚至一个脸上一道鞭印的女子，嫌手脚没力气，一口咬上去，一只耳朵被扯掉，满嘴，满地的血。

“今天不杀，明天鬼子上门你杀不杀？鬼子杀我，杀李幺，杀花姐的时候，你敢不敢下手？”陈湛问道。

“我当然敢！”白五梗着脖子说道。

“呵，你敢个屁！到时候你只会哭，只会尿裤子，国破家亡，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