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巨响,好似天河崩塌,震地撼天,众人遥望汉江上游,只见浊浪排空,似银汉倾泻,水势汹汹,若地维绝裂。
其浩浩汤汤,如白龙走水,正是龙王之怒!
他们这里回来要救,孙权营里的出来要逃,拥堵之间又是一阵踩踏。
直到陈应、鲍隆也从出逃乱军之中,听闻大河将至的消息,当即骇然失色,用远比刚才赶回来更快的速度向外逃去。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吾早言汝等中我之计,犹不自知,现今悔之晚矣!”
陈应、鲍隆二人,闻听邢道荣此言,又见自家后方大营之中的乱象,怎不惊惧。
“该死?难道袁军主力早已从别处渡河,眼下已经奇袭孙将军的主营不成?”
掘一江之水,倾大河之怒!
天威之下,凡人如蝼蚁仓皇逃窜。
当时是,只听得万马争奔,震天动地。
“若非如此,大营岂会大乱?面前这个邢道荣就是个诱饵,实则调虎离山,我等当速速回援孙将军!”
眼下即便能全灭邢道荣这八千人,对袁军也根本算不上伤筋动骨,而一旦孙权那的主力六万人被袁军击溃,则大势去矣。
是以陈应、鲍隆也不敢迟疑,率众急急回援相救。

